��父亲定会调兵先控制太原,魏如松在太原的兵马不多,不是我们的对手,父亲胜算很大.....!”
“夫人是说,岳父会调兵直接在太原捕杀魏氏满门?”
“魏如松又不是傻子,真要形势危急,他只会带着家眷狼狈出逃。”夫人冷哼一声:“有太原在手,河东中北部就将尽数在我们的掌控之中。如此一来,就算被魏长乐暂时拿下了晋州,也影响不了大局。而且接下来魏氏必将大难临头......!”
宁修竹“哦”了一声。
“你脑子就不能用用?”夫人没好气道:“独孤陌是铁了心要诛灭魏氏满门,河东一动,独孤陌肯定不会袖手旁观。我们无需和窃国大盗勾连,但只要独孤陌的兵马列阵在黄河南岸,魏氏在南方的兵马就不敢往北调动半步。”
宁修竹微微一笑:“夫人睿智。”
“前番魏氏虽然在朔州掀起大案,清除我们的人,但时间太短,他们立足未稳。”夫人美眸如刀:“我们的根基还在,控制住太原,朔州很快就能重归我们手中。魏如松逃窜到那边,便会遭受两面夹击,迟早完蛋。”
宁修竹叹道:“所以夫人觉得魏长乐不敢轻举妄动?”
“除非他没长脑子。”夫人毫不犹豫道:“此番阴谋,他必然是受了魏如松的命令,他就算没长脑子,魏如松却不会愚蠢。”
宁修竹凝视夫人,问道:“夫人,河东打起来,独孤陌的兵马会不会立刻渡河北上?”
“这……?”夫人想了一下,蹙眉道:“应该不会立刻渡河,他……他应该会等待时机!”
“什么时机?”
“等……等河东打起来,大伤元气,然后……然后才会趁机北上摘桃子!”
夫人秀眉更是紧蹙,那两道眉几乎拧成了一团。
宁修竹叹道:“所以魏氏和马氏就等于是两头猛虎,而独孤氏是伺机而动的猎手。他会眼睁睁看着两家打得不可开交血流成河,无论谁最终取胜,另一家都已经是精疲力尽,如此独孤陌便可北上收割,是不是如此?”
夫人朱唇微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岳父和魏如松都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宁修竹感慨道:“他们都是心性如铁的硬汉,绝不可能轻易妥协。战事开启很容易,但以他们的性格,都不会轻易认输,除非流尽最后一滴血,否则这场战事就不会轻易结束。”
夫人没好气道:“你也知道他们是硬汉,自己就不能学着点。”
“夫人,其实我想问,你当真愿意看到两家打起来?”
夫人沉默片刻,轻叹道:“战事一开,将士血流成河,百姓流离失所,这……这自然不是什么好事。其实我也经常和父亲说,不到万不得已,河东绝不可轻启战端,最后没有谁能得好处。”
“夫人英明!”
“但……魏长乐一定要死!”夫人美眸杀已凛然,“魏如松如果将魏长乐这个杀人凶手交给我们处置,我们可以与魏氏保持和睦。”
“夫人,真要杀了他的儿子,魏如松又怎能与我们和睦相处?”宁修竹苦笑道。
“可他的儿子杀了我堂弟!”夫人怒道:“宁修竹,你是在替魏长乐做说客吗?难道靖良被害,你就不曾有一丝伤心?”
宁修竹端起粥碗,手拿汤勺凑上前,“夫人,先用餐吧,很多事情从长……”
他的话音未落,夫人右臂陡然挥起,力道十足,那手臂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却是一下子将宁修竹手中的粥碗打飞。
宁修竹惊呼一声,立刻后退,脚步踉跄之下险些被椅子绊倒。
夫人这也是下意识的动作,她只是憋了一夜的闷气想要发作,回过神来,也意识到自己穴道解开,俏脸微喜,看着自己的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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