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不由自主浮起一丝笑意。
“夫人,你……”
“宁修竹,你现在敢不敢和我一起杀出去?”夫人赫然起身,盯住宁修竹,“哪怕是死,也不要成为他们的傀儡。”
宁修竹苦笑道:“夫人,你知道,我是个无用之人,文不成武不就,胆小如鼠,哪里……”
“滚!”夫人抬手指向门外,叱道:“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宁氏出了你这么个窝囊废,全族蒙羞……滚,滚!”
宁修竹尴尬笑着,躬着身子,小跑出去。
那背影佝偻着,脚步慌乱,像一只被驱赶的野狗,连头都不敢回。
夫人气恼无比,呼吸急促,那丰盈的胸脯因剧烈的喘息而上下波动,衣襟都跟着微微颤动。
她望着宁修竹跑出去,一屁股坐下。
“懦夫!”
......
......
后花园的凉亭内,魏长乐背负双手,望着前面一片小树林。
正是枝叶繁茂的季节,满树翠绿如盖。
“其实宁修竹说的也没有错。”虎童站在魏长乐身侧,双手叉腰,“河东最大的问题,就是魏马两家多年不睦。放眼天下,河东兵骁勇善战,若能拧成一股绳,可说是所向披靡。我一直在想,当今天下,若有能与独孤一战之力的精兵,也只能出自河东。”
魏长乐微微颔首,道:“宁夫人虽然前去试探,但宁夫人从骨子里就瞧不上他,对他的话不会放在心上。”
“如果他都不成,就很难有人劝得动。”虎童叹道:“你杀了她的堂兄弟,她对你恨之入骨,你就算亲自出马,也不会有一个字能入她的耳!”
魏长乐抬手摸了摸脑门子,苦笑道:“这就是最麻烦的地方。我是想晓之以理,但……她肯定听不进去。她对我的成见太深,说什么都难以打动……”
“但宁修竹说得对,除了马存珂这个宝贝女儿,恐怕也没有人能说服马存珂。”虎童也是抬手,摸了摸粗须,“想让宁夫人主动去劝说促和,比老母猪上树还难。”
魏长乐沉默着,目光落在远处一片被风吹动的树影上,那树影摇曳不定,像极了他此刻纷乱的思绪。
“不过……我倒是有一个办法,不知道能不能试一试!”虎童凑近两步,粗犷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神情,“这可能是唯一可行的办法。”
“你说!”
“要让她促和,就必须解开你和她的仇怨。”虎童低声道:“普通的办法,不可能解开。除非……你能对她施恩!”
“施恩?”魏长乐狐疑道:“怎么讲?”
虎童轻笑道:“施予她恩惠。仔细想想,她对自己堂兄弟的仇恨耿耿于怀,倒也证明她是个重情义的人。既然记仇,也就可能记恩。如果她受了你的恩惠,或许可以扭转局面。”
“怎样的恩惠,能让她忘记仇恨?”
“当然是救命之恩!”
“救命?”魏长乐皱眉道:“放了她?”
虎童摇头道:“是咱们抓了她,你放她走,不但是放虎归山,而且她也不会觉得这是什么恩惠,对你依然记恨在心。”
“虎司卿,你就不要卖关子了。”魏长乐请教道:“你说说,有什么好办法?”
虎童四下看了看,才凑近道:“行刺!”
魏长乐一怔,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今夜我扮作刺客去行刺她,然后你就在附近。”虎童低声道:“我出手的时候,你挺身而出,咱们演戏打一架。我打不过你,然后逃走,你对她就有了救命之恩。如果要逼真一点,到时候我在你身上留点小伤……”
“为什么不是我在你身上留伤?”
“我如果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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