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男人,算什么丈夫?
可世家联姻不由自己做主,她再怎么不情愿,但为了家族大局,也只能接受。
而宁修竹的唯唯诺诺、畏首畏尾,只会让她更加鄙夷,到了后来甚至连话都懒得跟他说,两人分居多年,有时候甚至形同陌路。
如今分居多年,孤寂之时,哪怕以秘物自我安慰,也没有丝毫与宁修竹亲热的想法。
可今日她却遭受了从来都不曾想过、也不敢想的情形。
那几乎是不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就偏偏那样极其突兀地发生了。
如果魏长乐只是为了控制她不能动弹,那也罢了。
但那小子不但起了剧烈的反应,而且……竟然有意识地狠狠顶了她一下。
有那么一瞬间,美妇甚至都以为木已成舟。
也就是那一下子,让美妇当时脑中一片空白,既觉得荒唐无比,又觉得匪夷所思。
那个小畜生,是自己要诛杀的复仇对象。
可就是这个人,竟然对自己干了那样的事情。
更让她羞恼不已的是,自己那一瞬间竟然有感觉。
“他……他怎么敢那样对我……”
美妇扭动了一下丰腴的娇躯,转过了身,换了个方向侧躺,也换了手支着螓首。
她很想将这件事情尽快从脑中抛出去,彻底忘记。
但越是想忘记,竟发现越是清晰。
那有力的冲撞、那一瞬间的空白与颤栗,全都如同刻在骨头上一般,无论如何也抹不去。
忽然间,脑海中竟然出现一个很荒唐的念头。
那个念头如同毒蛇一般从心底钻出来,带着罪恶的诱惑,让她浑身发烫。
如果……如果小畜生当时真的侵入进去,会是怎样的感觉?
念头一起,美妇只觉得浑身发燥,面颊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赫然坐起身,绫罗寝衣从肩头滑落大半,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
她竟是抬手对着自己的面庞打了一下,那一巴掌虽然不重,却也发出清脆的响声。
“无耻,无耻,你这个荡妇,怎能……怎能生出如此无耻念头?”她低声斥骂自己,声音里带着哭腔,“他是你的仇人,你必须杀了他……”
随即整个人向后仰,横躺在床上,双目睁开,看着床顶绣着缠枝莲纹的锦帐,呼吸却是愈发急促。
本就腴沃的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壮观不已,薄薄的寝衣下那饱满的轮廓若隐若现,在烛火摇曳的光影中更添了几分旖旎。
翻来覆去,正自辗转难眠,忽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宁夫人的修为虽然不比魏长乐,但五感却比普通人强出许多。
她立刻起身,顺手握住枕边的匕首。
深更半夜,是谁擅入屋内?
她知道魏长乐已经将人撤出院子,而且魏长乐也算地道,没有自己的允许,他手下那些人根本不敢踏进屋内。
魏长乐?
夫人感觉心头一紧。
难不成.....难不成是那小畜生尝到了甜头,半夜三更偷偷跑过来欲行不轨?
但.....小畜生虽然霸道无耻,却也不至于如此下作?
但除了魏长乐,又有谁敢进来?
宁修竹?
夫人嘴角显出不屑之色。
那个窝囊废可没这个胆子。
“夫人,厨房里准备了夜宵!”外面传来声音:“你一直没吃东西.....!”
美妇松了口气。
从前晚开始,夫人一直处于恼怒之中,除了喝点水,还真没吃多少东西。
不提倒也罢了,现在有人送来夜宵,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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