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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川咬紧牙关将灵力全力灌入护罩，八条龙的龙气从九龙剑中涌出，在护罩内壁形成了一层加固。但龙气洪流的浓度还在持续攀升，那条龙在风眼中央纹丝不动，龙气从它体内持续涌出，仿佛永远不会枯竭。
“明川！”
堕龙的声音从剑身里传出来，这次没有炸毛，反而压低了调门，带着一种老练的提醒。
“这条龙跟前面那些不一样。它龙气里没有杂质，也没被什么东西刺激过，它是清醒着在试你。别用蛮力，蛮力压不住清醒的龙。”
“知道。”明川将灵力在经脉中重新分配了一遍，“它要看本事，那就让它看。”
他做了一个让那条龙没想到的事。
明川撤掉了护体光罩。
龙气洪流在光罩消失的瞬间直接灌入了他的经脉。
那种冲击比之前收玄冥时猛烈得多，经脉壁在龙气灌注下出现了密集的裂纹，灵力运转几乎停滞。
但明川没有试图将龙气挡在外面，而是将引导阵基的牵引方向从引导龙气去灵域调转了一百八十度。
引导阵基的三十六枚阵盘同时改变了符文方向，将牵引力从向外引导变成了向内收拢。
龙气洪流在阵基的牵引下改变了流向，从四面八方涌向明川，变成了四面八方涌向九龙剑。
九条龙的龙气在剑身内部同时响应。
堕龙、魔龙、血龙、墨渊、玄冥，以及其余四条龙，九条龙的龙气在剑身中形成了一道持续增强的牵引力。
那条龙释放的龙气被阵基牵引着灌入九龙剑，九条龙在剑身内部将灌入的龙气不断压缩、凝练，再通过循环回路送回明川体内。
明川的经脉在龙气循环中承受着剧烈的冲击，但每一次循环都让经脉壁变得更加坚韧。
九条龙的龙气在他体内形成了一个持续运转的熔炉，那条龙释放的龙气进入熔炉之后被重新锻造，从暴烈的洪流变成了温顺的灵力补充。
那条龙在风眼中央微微抬起了头。
它发现了一件事。
自己释放的龙气越多，九龙剑的牵引力就越强。
它灌出去的龙气在九龙剑中走了一圈之后被转化成了一种持续的牵引力，反过来拽着它向九龙剑的方向移动。
它在和自己的力量较劲。
“有意思。”
那条龙的声音中多了一丝极淡的赞许，“用本王的龙气拽本王。你倒是会省力气。”
明川没有回答。
他的经脉已经崩开了数处，疼得额头上全是汗，但九条龙的龙气熔炉还在持续运转，将那条龙释放的龙气不断转化、不断积累。
引导阵基的牵引力每过一息就强一分，那条龙在风眼中央的位置每过一息就向九龙剑的方向偏移一寸。
那条龙开始挣扎了。
它甩动尾部，试图将灌入九龙剑的龙气收回来。
但引导阵基的牵引力是持续性的，它收回来的龙气在阵基中走了一圈之后又被送了回去。
它越挣扎，龙气在阵基中的流转速度越快，牵引力反而越强。
“你这条龙，脾气比墨渊倔，脑子比玄冥慢。”
堕龙的声音从剑身中传出来，语调中带着一种打痛快了的畅快，“你越挣扎，阵基拽得越狠。你老老实实待着不动，阵基反而松一些。”
那条龙沉默了片刻。
然后它做了一件让明川意外的事。
它停止了挣扎。
龙气洪流在数息之间从暴烈转为平缓，从汹涌的洪流变成了一条稳定的、持续注入九龙剑的龙气细流。
那条龙在风眼中缓缓摆了一下尾，将龙躯收缩到了十丈左右，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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