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李菲笑得露出大板牙。
「中世纪的欧洲贵妇。」周悬帮她说了。
「对对对,贵妇,够优雅啊你!」李菲持续性地爆笑,「我现在感觉手机的刘海屏都开始变卷了,哈哈哈哈————」
「行了行了,我明天会抽空去拉直的。」又一次被深深伤害的周悬,决心不考虑再托尼的感受了。
「不行!等我回来再说!」正在往客厅走的李菲马上阻止(强忍笑意),「你不跟我商量就去折腾头发,现在又想一意孤行地去拉直它,这是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啊!」
「————这跟把不把你放眼里有什麽关系?」周悬跟不上她跳跃的思维。
「反正就是不行,你的发型是我们的共同财产一一你至少等我亲眼看看再说,也许实物比手机里看着强呢?」李菲说,「再说了,就算你真要拉直,万一内个托尼技术不行,给你把头发夹断了咋办—一他都给你烫成这样了你说是吧?
不得不防啊。」
「头发还能夹断的?」周悬觉得她是在危言耸听。
「怎麽不能啊?」其实李菲就是在危言耸听,「夹板的温度很高的好不好,万一他给你拉直的时候,突然有美女跟他打招呼、接个电话、闹肚子要去厕所什麽的,一分心、一不留神,那不就断了吗?
「那你的头发被夹断过吗?」
「大哥,我的托尼跟你的托尼怎麽比啊,夹断我的头发他还要不要在美容美发界混了?」一年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折腾头发的李菲,很现实地说道,「总之你就老老实实等会我回来,给你仔细评估完再说一—不管怎麽说去拉直都太极端了,我还有更好的、一石二鸟的方案供君参考。」
「什麽方案?」
「去染头发,最好是漂染!」李菲真诚的推荐,「漂染的过程就是一直拿着小梳子,把药水和染膏在你头上梳梳梳梳梳,相当於二次摧残一几个小时的摧残下来,它自然而然地就没这麽卷了。
「那头发还有用吗?」周悬怀疑地问。
「一开始是有用的,不过等几个月、反覆补过几次色之後就不太有用了。」李菲诚实道,「到了那个阶段就是稻草,知道吧?」
「那我觉得我现在就已经有这个倾向了。」之前洗头的时候,感觉像是在摸别人头发的周悬说。
「还早呢,我说的那种稻草,是一团一团的打结、用力碰会断的程度。」李菲在沙发上「唉~」一声地躺下,「天天用护发素也就是勉强吊个命而已,最好的办法就是一刀给它咔嚓了——我是说发尾的头发————」
「行吧,其实你这麽说我也不太能理解。」周悬息事宁人,「那就等你回来再说吧。」
「嗯嗯————所以你明天会顶着现在的新发型出摊去对吗?」
「要不休息一天好了。」说起这事儿,周悬就有点退缩。
「别啊,千万要去啊周悬~」李菲又开始笑了,「千万要让大家看看新时代的道士长啥样啊~哈哈哈~」
「明天的事儿明天再说吧。」周悬心知不能再继续这个话题,「你之前说有事要转达给我,是真有事还是假有事?」
「喔,差点忘了。」李菲反应过来,「过两天把时间留出来,咱们有个同学会要参加。
「又来?」周悬皱眉,「这次是和谁?」
「还能是什麽,初中跟高中的你都刚参加过,剩下的不就是小学了呗—一幼儿园也没微信群啊。」
「可我好像没收到通知啊。」
「那是因为她们几个还在计划中,准备私底下问问几个大忙人有空没有。等确定了群里就发公告了,应该就这里两天的事儿吧。」李菲指了指自己,「很荣幸,本人就是大忙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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