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也是,我这指挥使往那里一座。
大家只怕是连说话都要反复斟酌了,喝酒都喝不尽兴。
唉,有时候,这身份地位,也未必就是好事。"
他笑够了,脸上的神情又恢复如常,"对了,后日能动身吗?"
"可以。"
"那就说定了,后日上午,我来找你。"
指挥使说完,大步离去。
他的背影很快被雪幕模糊,只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从镇魔司门口一直延伸到街角,旋即被新落的雪覆盖了大半。
看到他离开,渐行渐远,考核官紧绷的精神这才放松下来。
他重重吐了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连肩膀都矮了几分。
君无邪见他这般模样,不由笑道:"你至于吗?那么紧张做什么。"
"当然至于啊!"
考核官苦着脸,拍着胸口。
"我可不是你,你是不知道站在指挥使身边是什么感觉。
那可是指挥使啊,我们镇魔司最大的官!
我是如履薄冰,生怕说错一个字,连大气都不敢喘。"
"哈。"君无邪拍了拍他的肩膀,"真不至于,对于你们,指挥使不会很严厉。
非但如此,他还会特批不少丹药下来,嘉奖兄弟们。
届时,兄弟们便不用为资源发愁。
李总旗也有望突破四境了,你突破到三境,应该不成问题。"
考核官闻言,心神巨震。
他呆呆地看着君无邪,嘴唇微微颤抖。
一个大老爷们,眼眶却渐渐红了,里面有水光在转。
随即,他双臂抬起,双手相叠,非常郑重地对君无邪行了个礼。
"你这是做什么?"
君无邪伸手去扶他。
"代清河县镇魔司全体兄弟,感谢你的恩情!"
考核官说着,又要鞠躬下去,腰已经弯了一半。
却被君无邪抓住手臂,硬生生没让他往下鞠下去。
"别来那套。"君无邪抓着他的手臂不放,"说的我好像不是清河县镇魔司一员似的。
什么时候,我们之间这么见外了?
我记得,我初入镇魔司那日,首次相识,也没见你那么见外啊?"
"不,这不一样……"
考核官声音有些哽咽。
"没什么不一样。"
君无邪笑了笑,松开了手。
"我是清河县镇魔司的一员,我为咱们镇魔司的兄弟们谋福利,那只是基本操作,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别的不说了,明日记得准时赴宴。
你要是来晚了,晚一个呼吸,自罚一杯酒。
听说你海量,千杯不倒。
"谁说的?"
考核官猛地转过头来,眼眶还红着,嘴唇哆嗦。
"我要靠他造谣!这不是诚心诓我吗?
我酒量最差了,每次都被李总旗他们喝趴下。
"李总旗说的。"
君无邪笑容更深了几分。
"他还说,你喝醉了就哭,一边哭,一边唱歌,有这事儿没?"
考核官听了,脸腾地红了。
那尴尬的表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耳朵根都烧了起来。
"胡说八道!"
他跺了跺脚,雪沫溅起。
"李总旗那个夯货,我要还跟他对决!"
他气得不行,这些糗事,居然拿出去说,太丢人了。
以后在兄弟们面前还怎么做人。
"哈哈哈。"君无邪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明日记得早些
-->>(第3/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