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的屋顶,积雪厚实,两人伏在屋脊的背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望着城防司的院门。
“那些掳掠孩童的贼人躲在这片区域么?”
墨清漓不解,他为何突然拉着自己来这里。
她的气息压得极低,呼出的白气被风吹散,不留下任何痕迹。
“没有,我只是想看看,会不会有意外的收获。”
他轻轻摇头,目光紧紧盯着城防司四周。
不多时,风雪之中,一个身影映入眼帘。
其步伐匆匆,走得又快又急,身上的大氅,覆盖上了厚厚的积雪,头顶上帽檐上,亦是堆满了积雪。
来人每一步都踩得深,靴子陷进雪里又拔出来,带着黏滞的声响,喘出的白气在面前笼成一团雾。
此人正是清河郡的知府。
他直接进入了城防司。
推门的动作有些猛,发出一声闷响,门楣上积的雪被震落了一大片。
走进城防司的时候,孙郡尉也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
两人在风雪中照面。
孙郡尉身上的衣袍没有系紧,被风掀得猎猎作响,他就那么站着,脚下的积雪已经被靴底碾出了一小片硬实的冰面。
“知府,深夜来此,不知所谓何事?”
孙都尉看着他,心中自是清楚,对方为何会来。
他说话时呼出的白气被风吹散,声音平稳,目光却带着一丝审慎。
“孙都尉,本府为何来此,你心知肚明。
本府且问孙都尉,何故突然启动护城法阵?
孙都尉身为驻军最高指挥官,应该比本府更清楚,护城法阵意味着什么!
如今,天下之事变化莫测。
护城法阵,是清河郡城最后的底牌。
你怎能这般轻易启动,去消耗它的法阵之力!”
知府的语速极快,句句紧逼,话音未落便接上下一句,大氅的边角被风掀起来又落下,扑扑地拍打着他的腿侧。
“原来知府大人是来质问本郡尉的。
本郡尉启动护城法阵,自有道理。
清河郡,半年以来,持续有孩童失踪,人数近千。
这半年,你们府衙却半点线索没有。
而今,贼人猖狂,连连作案。
今夜,本郡尉得到确切消息,贼人就在城内。
以贼人的本事,若不启动护城法阵,岂不让其逃出了城去?
难道知府大人不想破获此悬案?”
孙郡尉的声音不疾不徐,每个字都咬得清楚,像是早已料到会有这番质问,连说辞都备好了。
“本府自是想早日破案。
但不是如你孙都尉这般,随意启动护城法阵!
孙都尉说,有确切消息,贼人就在城内?
本府想知道,孙都尉的消息从何而来?
孙都尉如何确定消息的准确性?
府衙的人与镇魔司的人,在各条街道小巷巡视,皆未曾见到贼人的身影,说明贼人并未入城。
在此情况下,孙都尉善自启动护城法阵,实属不该!
孙都尉,将法阵关了吧。
莫要再浪费法阵之力了。
这法阵,将来若是发生什么极端情况,它可是全城百姓最后的生命保障啊!
你身为清河郡驻军最高指挥官,应该为清河郡的百姓们考虑。
本府身为清河郡父母官,更得为城内数千万百姓的未来考虑!”
知府越说越激动,手臂挥动间,袖口上沾的雪沫被甩出去,落在两人之间的雪地上。
“关不了一点。”
孙郡尉拒绝得十分的干脆与坚决,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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