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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秦家人的态度反应上,也丝毫不觉得这是柳家人在给自己脸上贴金。
此刻的柳玉梅,是年轻时的身体结合年迈的意识,付出巨大的代价,只为了让自己在今日,可以发挥出昔日的巅峰实力。
刚被拉站起来的刘姨,身体再次颤抖,这是被体内的蛊虫带动的。
刘姨看看阿力,再看看老太太,自言自语道:
“一个个的,都说我刚刚贪玩。呵,我就知道,要是不赶紧抓紧时间先好好玩一下过把瘾,接下来我根本就抢不到能玩儿的机会。”
柳玉梅目光看向自己最开始立剑的位置,代表着小远最后身亡的一道道明家人死亡气息,正向上冲出。
“他们,就要上桌了。”
……
“上菜了,上菜喽!”
谭文彬端着切好的肉片走入道场。
李追远用夹子夹起一摞肉,摊放至滚烫的铜镜上。
“滋啦……滋啦……”
很快,肉就烤好了。
少年马上将肉扫入盘子,递给伙伴们去分的同时,又拿起一盘新肉,继续去烤。
陈曦鸢拿笛子代替风箱吹灶火,林书友拿金锏代替刘姨平时用的大铲子炒菜。
在两位强强联手之下,不仅铁锅炸开,连带着厨房屋顶都轰出一个大窟窿,瓦片“哗啦啦”碎落。
好在,铜镜上仍残留高温,正好可以拿来凑合吃顿烧烤。
谭文彬:“不知道这个点了,老夫人他们吃上饭没有?”
李追远:“应该是也快吃了。”
……
“奶奶,您再吃点吧。”
年龄最小的孙女,持勺端羹,劝明琴韵再进一点。
在明家,也就小孩子,还能做到正常情况下的柔声细语、心平气和了,但等正式打好基础,开始修行明家本诀后,这份平和,也将很快离他们远去。
“奶奶饱了,你自己吃吧。”
“可是奶奶,您才吃了这么一点,您现在这么瘦,这哪够?”
明琴韵现在何止是瘦,简直形如干尸,说是皮包骨头都带着点牵强粉饰。
“奶奶得留点肚子,等着吃其它好东西。”
“奶奶,你居然偷偷藏好东西吃,我也要吃,我也要吃。”
“呵呵,虽是奶奶吃的,但这滋味,终究还是落在你们身上去享。”
明琴韵示意孙女搀扶着自己躺下,身下有垫靠,明琴韵半侧躺着,对着房门。
如若视线一路顺移至外,可以发现,自明家老祖宗的门口直到宗族堂,一路上,没有任何一个明家人。
宗族堂的老管事,十五年前在值守时偷偷喝酒的事被发现了,这会儿正跪在老祖宗院儿里,请罪。
不断有年轻的宗族堂看守,急匆匆地从堂内跑出,一路跑到这处院子,对老管事进行禀报。
起初,老管事还惊愕于这小子怎么这么不懂事,竟敢擅闯这里来禀报这点公事?
可堂内年轻子弟也很委屈,他们是想按以往那样层层汇报,可奈何就是找不到可汇报的人呐,路上的那些院落,不是闭门就是闭关,他们只能硬着头皮进到这里来汇报,因为族内人命牌碎裂之事,过时未报,得受极为严厉的家规惩处。
他们心里也无比奇怪,这老祖宗的院子,怎么就不设防,就这么让自己等人探头探脑地进来了。
这种诡异的工作环境与氛围,还在继续。
靠在床上的明琴韵,仔细倾听着命牌碎裂的情况。
在她卧房外,一众明家长老喝茶的喝茶,看书的看书,大家都有事做,也都很安静。
第一块命牌碎裂的消息传来时,所有人精神都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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