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振。
这说明,开始了。
负责点火的,是令家。
故而对何时开头,是否能成功把这头开启,明家人心里,也没底。
毕竟,哪怕是双方高层交流时,走的也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调调。
当第一次出现,很多块命牌一起碎裂的消息时,卧房里的明琴韵,露出了笑容,吩咐孙女把碗端起来,她要再进一些。
客厅里的一众明家长老们,亦是面露笑容,有的还忍不住,互相拱了拱手,这架势,看起来像是在过年。
头开成功了,眼下开始步入正轨。
接下来,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明琴韵就着这一轮轮进院的汇报,连吃了好几大口羹。
还余下小半碗,她从孙女手中接过,端在手里,只看,不吃。
孙女难受得蜷缩在床下,这处环境里,充斥着不断提升的精神压抑,让她无比痛苦,濒死感浓郁清晰。
客厅内的一众明家长老们,也都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终于,宗族堂内一位年轻子弟慌慌张张地跑进院,向罚跪的老管事,汇报出了最大的一笔命牌碎裂数目。
“呵呵呵呵!”
明琴韵仰头,张开嘴,将碗里的羹全部倒入嘴里。
客厅内,有长老将手里的茶杯捏成粉末,有将手中的书点燃,有将一把胡须拔出……
七长老:“我最近准备给我家那不成器的小儿子,说一门亲事。”
诸长老马上起身,无比热情道:
“恭喜恭喜!”
“哈哈,可喜可贺!”
“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好事啊!”
“一扫我明家郁结之氛,我明家,不绝!”
“何止不绝,当兴,当兴呐!”
“设宴,摆酒,先提前好好庆贺一番!”
“对对对,同去,同去!”
……
“你为何不去?”
“爷爷,我为何要去?”
“除魔卫道。”
“那种层次的邪祟,需要层层往下吩咐,特意让我去解决么?而且,距离那处峡谷,还这般近。”
令慕阳看着站在下方的孙子令五行,摇了摇头:
“你让爷爷我,很失望。”
令五行:“爷爷,是他的背影挡在我面前,我看不见希望了。”
令慕阳:“既见高山,当心喜之,你现在,连攀峰的勇气都没了么?”
令五行:“爷爷,如果有的选,孙子我真的宁愿去攀高峰,而不是您帮我,把峰给削……”
“放肆!”
“噗!”
令五行口吐大口鲜血,身形倒飞,撞在了墙上,落地后,不敢起身,改为跪姿。
令慕阳:“再高的山,若是经不住风吹雨打、电闪雷鸣,那也是因为那座山本身,不够结实,命中当缺。”
令五行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渍,虽然事先毫不知情,可他现在大概能猜出,自己家里人,到底在做什么。
因为他知道,这样的事情,当初他们就曾做过一次。
“家主。”
石门外传来声音。
令慕阳挥手,打开石门:“何事?”
“明家送来讣告,说明家最近家里燃起瘟疫,今日一连病故了很多人,好在,现在已经控制好转了,只是,最后一批病故的人数,最多。”
令慕阳挥了挥手:“照老规矩,派人携奠礼、登门慰问。”
“是,家主。”
“轰隆隆!”
石门关闭。
令慕阳看向自己的孙子,道:“山塌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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