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却在关注他的养老。
也就在这时,原本飘浮而起即将完全失控的兽牌,一下子又稳定下来,令渊不解地问道:「有人在帮我————镇压它们?」
赵毅摇摇头:「哎哟,那可不是镇压。」
说着,赵毅站起身,走到令渊身边,将手搭在他肩上,属於赵毅的气息,将这「孩子」完全笼罩。
令渊:「你这是在做什麽?」
赵毅:「怕前辈你,被啃掉。」
话音刚落,一条条黑色纹路,浮现在令渊身上,紧接着,被啃食的感觉袭来,不,不是感觉,是他留在下方镇压之地的躯体,真的在被分吃。
不过,这些纹路在触碰到赵毅的气息後,又快速退下,连续晃动着,从令渊身上脱离,像是有人拉扯着狗绳,强行把一群恶犬拽走。
令渊:「这究竟————究竟是什麽意思?」
赵毅:「我说过,打包带走。」
令渊:「这哪里是重新封印迁镇它处?」
赵毅耸了耸肩:「吃不完的,才打包带走嘛。」
「阿璃,让它们放开了吃,能吃多少吃多少。」
李追远等人所在的四周,用天塌地陷来形容过了,可也是字面意义上的千疮百孔;从地上,从树里,从池塘中,乃至从周围屋院内,被镇压在令家祖宅之下的邪祟,纷纷探头。
原方案里,本就有以邪祟抵御邪祟的计划,只不过秦柳家的邪祟能外卖,可令家的邪祟只能堂食。
应该是令家高层已发现局面不对,把这一进程提前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李追远示意润生他们不要向前,原地待命。
谭文彬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任何一处破口都被他及时乃至提前发现,以李追远为中枢,讯息很快同步到阿璃那里。
就这样,每一只令家邪祟刚探出头,就发现上头早有邪祟阴影等待着开餐。
而且,令家属於那种,想借邪祟之手却又不敢完全放任的瞻前顾後,这些邪祟只是出来了部分,获得了些许自由,下半身还被镇压在下面。
李追远:「这是对我不信任。」
令家怕他们主动将邪祟全解禁後,自己这里选择不管,放任它们出去祸害四方,从而将因果反噬完全落在令家身上。
此等扭扭捏捏的姿态,制造出一幅奇景,令家邪祟们如同地里的萝下,部分露在外头却又挣脱不开泥土,能力施展不开,只能被动挨啃。
看起来,像是令家在主动帮自己这边,提供自助餐服务。
阿璃咬着唇,她所拘役的邪祟吃得越多越肥,她这里的压力也就越大,别的不提,光是受怨念侵袭的程度,就是心性如她也很难尽数消受。
李追远的手指在女孩眉心轻抚。
她本可以不用承担这些,走到这一步,纯粹是为了帮他。
李兰曾说我是披着人皮的怪物,可你,你们,却都愿意为了我,把自己也变成怪物模样。
指尖按在女孩眉心。
为帮女孩减轻压力,邪祟所带来的磅礴怨念,被少年抽走吸入体内。
精神意识深处。
本体再次将行李家当全部打包,安置在船上。
上次发大水时,二层民居还能露出个尖角,这次————一片汪洋,他像是在海上漂。
船下游荡的,不再是大鱼,也不是鲨鱼、甚至不是鲸鱼了,而是一只只巨大无比的海怪。
按正常流程,这些都可以转化去提升体魄,但这会儿只能看,不能吃。
以本体的理性,他当然不会觉得渴望与惋惜,他在船上铺开纸笔进行计算,自己船下的这一点相较於魏正道当年所吞下的,才只是冰山一角。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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