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魏正道最後留在西域秘境的那具体魄,到底得有多恐怖?
全盛时的酆都大帝与大乌龟,尚不敢直面天道,可仙姑却说,只要她能融合成功魏正道的体魄,就可以人间自在长生。
「嘶啦————」
本体将这张纸撕去,他放弃了,推算不出来,毕竟,连秦家那头白虎都能成为魏正道的盘中餐.天知道那家夥在千载岁月里究竟悄悄把多少神话————吃得只剩下神话?
但很快,本体又将笔拿起来重新推算,这次推算的主体不是魏正道,而是「李追远」。
越推算,本体眼里的亮光就越浓郁,他没有情绪,只有有趣。
「西域崑仑镜————可照出未来。」
许是觉得烈火烹油之景并未出现,故而,令家那边,又着手加起了火。
头顶空中,红云积攒,似在酝酿着最为可怕的红色劫雷。
林书友:「要打雷了。」
润生咽了口唾沫,从东海回来,他身上就刺痒到现在,想挠,挠破皮的那种。
李追远擡头望天。
他得照顾阿璃、分担其痛苦,虽说这并不影响自己腾出另一只手来应对,但少年想偷这个懒。
所以,李追远没插手天上,任那劫云不断扩大。
可地上的事,李追远还是干预了一下,当那道红衣身影出现,也站在了令家祖宅门口——
时,李追远开口问道:「秦力,你一个人?」
秦叔以最快的速度飞奔上山,弥生被他远远甩在身後。
进来前,看见外面林立的枷锁,进来後,看见里面倒塌的阵旗;这些,都是秦叔这种正统秦家人,最不喜欢的东西。
他非常诧异,自己并未在下面耽搁多久就上来,可饶是来得如此之快,两座足以对他造成影响的布置,也已被小远轻松解决。
秦叔:「家主————」
李追远:「下去,再上来一次。」
秦叔:「是,家主。」
果断领命,却不知道为何,秦叔担心待会儿再上来後,还得继续折返跑。
林书友心道:「咦,小远哥为什麽要让秦叔再下去跑一遭?难道山下还有大敌隐藏?
」
润生开口道:「嗯,刘姨。」
秦叔听到了。
「天象无情,风雨雷动!」
在令家祖宅内的一座平台上,一众令家风水师联手施展引雷术。
只是,还未等此大术成型,一把剑自空中垂落,洞穿劫云後,孔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放大。
「噗!」
「噗!」
平台上,所有令家风水师集体吐血,面露骇然。
山门外的柳林中央,中年柳玉梅裙摆飘飘,虽失去了青春靓丽,却沉淀着高贵气质与迷人风韵。
这个阶段的她,身兼两座门庭话事人,是龙王的夫人,力撑两张牌匾不堕、挽狂澜於既倒;这,亦是她体魄与经验相结合下的,战力最巅峰阶段。
打架,哪怕是以风水打架,也是个力气活儿,需要有个能扛的好身体。
中年柳玉梅,指尖下压。
令家祖宅平台上,刚吐过血的风水师们,全都向前躬弯了腰,身体颤栗,似被无形之手强按後脖颈。
头顶上方,被破开的引雷术非但没崩散,反而在破洞後重新旋转凝聚,只不过这次,雷劫的方向,指向了他们当下所在地。
「不,不————」
「不要,不要————」
不怕死,并不意味着能不怕被雷劈死,这是万物之灵无数载岁月对天空膜拜所积攒下的敬畏。
先前,他们打算以此术对付别人时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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