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它痛了、疼了,让它知道,这人间并不是它的————」
忽然间,天空另一端,划进来一道道流星,打断了柳清澄的安慰之言。
「嗡!」
柳清澄将剑抽出,神色即刻复归淩厉,发出一声大笑,身形飞掠向空中,喊出了以她身份本不该出现的脏话:「哈哈哈!
惋惜个屁,输个屁,光疼了痛了怎麽够,乾死它啊!」
现实,南通。
「哟,谭队,回来啦?哦不,现在该喊谭厅了。」
「怎麽,皮痒了,欠收拾了?」
「哈哈,哪能啊,我们都想你了,真的,你是回来看儿子的对吧?」
「彬彬不在家,去参加项目去了。
「7
「去哪里啊?」
「有保密条例,连我都不能告诉。」
「我的天,这可真是虎父无犬子,才几年功夫啊,这变化真的是大。我还记得前些年,谭队你被叫家长後,回到办公室就跟我们借新皮带,我那对象送我的新皮带第二天被你还回时,变成了两截。」
「呵呵,是啊,这才几年功夫啊。」
谭云龙把嘴里的菸头丢地上,用鞋底踩了踩,恰好目光看向石港派出所门口的牌匾。
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当初一个老人带着一个小男孩,在这里环抱派出所牌匾的画面。
时间过得真快,这一幕像是就发生在昨天,他还记得自己在石南镇上,从警车里下来,与那小男孩目光对视的第一眼。
要是没那一眼,自家儿子,保不齐在哪儿晃荡着呢。
「行了,老所长退休後的第一个生日,那天我有事没能回来,今天我做东,回来补请一个生日。」
「行呐,去哪家饭店?」
「老所长说在家里办,省钱,赶上台风天,菜市场不开,我去思源村里借点菜肉,那边亲戚家存货多。」
「谭队,你这真是抠的————」
「呵呵,我说去市里找个饭店,被老所长骂了,他怕我为了请客贪污犯错误。」
坐在拖拉机上的笨笨,打了个盹儿,不知怎麽的,他连续做了好多个破碎的梦。
梦里,大家都不在了,在的人也都活得好可怜。
「到火车站了。
——
熊善停下拖拉机。
老田先下了车,张开双臂打算接笨笨下来时,却看见笨笨抱着小黑坐在那里发呆。
小男孩脸颊边泛着晶莹,天是在下雨,可老田能认出来,这不是雨水。
「孩子,这是咋了,不舍得离家麽?」
老田很奇怪,他知道笨笨不是普通孩子,一个人牵条狗坐车去市里都算小操作了,江下白家镇更是上不得台面,他连龙王祖宅都去耍过的。
笨笨擦了擦眼泪,却始终擦不乾净,边擦边流,他嘴巴张开,原本可爱的小脸皱巴巴的:「呜呜呜————我没————守好家————」
刘金霞给孙女撑着伞,她只当孩子是离家认生,给点时间,让家长去劝吧。
熊善走了过来,对笨笨拍了拍手,笑道:「呵呵,放心吧,你爹妈我们在这儿守着家呢。」
笨笨:「我妈————爹妈————都死了。」
熊善:「————"
短暂错愕後,熊善还是强行把笨笨抱下来,道:「这孩子,路上睡迷糊了,说什麽胡话呢,快点进站吧,提前等火车,车可不会等你哟。」
老田头看向熊善,小声道:「家里是不是要出事,不能走了?」
笨笨在褓里时就是灵童,他是怎麽长大的又是谁教的,老田头看在眼里,他察觉到了一股不安的味道。
熊善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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