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在上的皇帝,只是一个在命运面前无力反抗的失败者。
他知道,等待他和宋朝的,将是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
而曾经辉煌的大宋,或许也将在这场惨败中,走向更加黑暗的深渊。
黄河在咆哮、明军在喊杀声,宋军在哭喊声……
……
硝烟将西京的天空染成铁灰色,改良后的“震天雷”在城头炸开的火光,如同死神撒落的磷火。
章楶立于攻城塔顶端,望远镜里映出辽军救援部队扬起的遮天蔽日黄尘——那是耶律洪基亲率的十五万铁骑,前军斥候已抵达雁门关外二十里,中军的“辽”字大旗在山坳间若隐若现,后军辎重车队蜿蜒如巨蟒,延绵整整十二里。
这支队伍的每一处动向,都牵动着整个战局的走向。
章楶在雁门关箭楼上展开羊皮地图,指尖划过黑松林东侧的峡谷:“传令下去,把三百架床弩分作三排,每排间隔五十步。
前排专射战马,中排取人咽喉,后排压制敌军阵型。”
副将望着地图上用朱砂标注的九处伏击点,额头渗出冷汗:“章帅,辽军先锋有三万骑兵,就算能咬住他们,中军一旦支援.”
“所以要让他们觉得咬得动。”
章楶冷笑,将狼毫重重戳在地图西侧断崖,“把火器营埋伏在那里,等辽军前军冲过峡谷,先炸断木桥,再用霹雳弹封锁谷口。
但记住,前军只放三成兵力通过,务必诱使耶律洪基亲自带兵增援。”
当辽军前军踏入黑松林时,暮色正给松针镀上血色。
先锋官忽勒赤举起马刀,示意队伍暂停——林间太过安静,连鸟雀振翅声都听不见。
就在他准备派人探查时,山风突然送来细微的“咯吱”声。
“不好!”忽勒赤话音未落,三百张床弩同时发出撕裂空气的尖啸。
特制的三棱透甲箭如暴雨倾泻,辽军前排战马纷纷跪倒,铁蹄将身后士兵踩成肉泥。
惨叫声惊起林间蛰伏的毒蜂,与漫天箭雨交织成死亡漩涡。
忽勒赤立即组织骑兵结成锥形阵,试图强行突破,却发现两侧山壁上不知何时垂下数百条铁链,链尾系着装满桐油的陶罐,随着明军士卒的拉动,瞬间将林间化作火海。
中军大帐内,耶律洪基接到前军遇袭的急报时,手中的鎏金酒盏应声而碎。
“蠢货!不过是小股伏兵!”他抽出腰间佩剑,“左翼军随我冲锋,右翼军迂回包抄!
中军前队转为后卫,防止敌军突袭本阵!”
马蹄声如闷雷滚动,然而当辽军骑兵冲进峡谷,西侧断崖突然炸开一团团火光。
改良后的霹雳弹裹着铁砂横扫而过,木桥在爆炸声中轰然崩塌,滚烫的铁水溅入溪涧,腾起刺鼻白雾。
忽勒赤看着身后血肉模糊的残部,绝望地发现退路已被滚木礌石彻底封死,而前方明军的陌刀阵正泛着森冷的寒光。
此时,耶律洪基尚未意识到,这仅仅是明军围点打援策略的开端。
当他率中军主力试图解救前军时,斥候急报传来:后方百里外的代州,突然出现明军精锐,正猛攻城池。
耶律洪基脸色骤变,代州若失,他的补给线将被切断,大军必陷入绝境。
无奈之下,他只能分出四万兵力回援代州。
然而,这正中章楶下怀。
就在辽军回援部队行至繁峙县时,早已埋伏在此的明军突然杀出。
明军以强弩手和火器营为先锋,密集的箭雨和爆炸瞬间打乱辽军阵型。
随后,手持陌刀的步兵如墙推进,将辽军分割成数段。
回援的辽军将领拼死抵抗,却在明军的轮番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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