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渐渐不支。
等耶律洪基收到消息,分出去的四万兵力已折损大半,残部狼狈逃回。
耶律洪基怒不可遏,却不敢再轻易分兵。
他决定集中力量,强行突破黑松林,直取西京。
可就在他准备发动总攻时,东南方向的飞狐口传来急报:明军一部趁虚而入,攻占了这处重要关隘,切断了辽军向东的退路。
耶律洪基不得不再次分兵,试图夺回飞狐口。
如此反复,在短短十日内,辽军在雁门关、代州、繁峙县、飞狐口等多个战场疲于奔命。
明军利用地形优势,不断设伏、突袭,打完就撤,让辽军处处被动挨打。
耶律洪基的十五万大军,被分割成数股,在千里战线上四处救火,却始终无法突破明军的封锁。
夜幕降临时,黑松林已成修罗场。
耶律洪基的亲卫军组成环形防线,却挡不住明军从三个方向发起的车轮战。
辽军试图突围,却发现明军早已用鹿角、蒺藜封锁了所有通道。更致命的是,随着时间推移,辽军的箭矢、火药逐渐耗尽,而明军后方的补给线却源源不断。
当辽军疲于奔命时,章楶一声令下,预先埋伏在断崖后的八百辆塞门刀车轰然冲下,刀车两侧的狼牙拍横扫而过,所到之处血肉横飞。
黎明破晓,耶律洪基望着身边仅存的两万残兵,喉间泛起铁锈味。
他的乌骓马前蹄深陷在血泊里,远处西京方向传来的爆炸声越来越密集。
“撤往云州!”他嘶哑着嗓子下达命令,却不知章楶早已在必经之路埋下第二重伏兵——三千持钩镰枪的步兵专砍马腿,配合两翼的弓箭手,将试图突围的辽军再次逼回松林。
当辽军拼死冲出重围时,等待他们的还有明军的连环马阵,铁索相连的战马如移动的城墙,将辽军最后的抵抗碾碎。
这场持续将近一个月的救援战,辽军在千里战线上不断遭遇明军围点打援,最终折损十二万兵力。
这场战役,不仅展现了双方在战略战术上的精妙博弈,更将大兵团转战千里、围点打援的复杂性体现得淋漓尽致。
随后辽国在耶律洪基的叹息中北狩,退入草原,前方军队继续抵抗。
辽国的退出,直接让宋朝陷入绝境。
凄厉的北风裹挟着败军的哀嚎,掠过汴京城头。
当耶律洪基背盟、二十万宋军精锐在黄河岸边覆灭的消息传来时,这座曾经车水马龙、富甲天下的繁华帝都,瞬间被末日般的恐慌所笼罩。
街道上,商铺纷纷紧闭门户,百姓们扶老携幼,推着装满家当的木车,在混乱中四处奔逃。
哭喊声、叫骂声、重物倒地的轰隆声,交织成一曲绝望的哀歌。
而百姓们不知道的事,他们仰仗的大宋官家赵煦面色惨白,双手不住颤抖。
他身上的龙袍沾满了血污与尘土,早已没了往日的威严。“传旨!速速备马,南迁!”
他声嘶力竭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黄河畔一战,将他的雄心壮志全都打没了,甚至也打没了他最后的勇气。
在亲卫的簇拥下,他跌跌撞撞地逃亡,与那些同样仓皇逃窜的士兵、百姓混在一起。
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帝,此刻却如同丧家之犬,带着残兵败将,向着南方狼狈奔逃,妄图仿效前朝,偏安一隅,延续宋室的统治。
然而,苏允并未给宋廷任何喘息之机。
在平定河北战场,彻底击溃辽国援军后,他迅速整合兵力,以雷霆万钧之势兵分两路,剑指宋朝腹地。
东路大军由王舜臣统帅,他麾下是新组建的骑兵精锐,战马膘肥体壮,骑士们盔甲锃亮,手持长枪、弯刀,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