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到了这里,你这是什麽态度?」
老头站住了,回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嗤笑道:「就算你从月球飞过来跟我也没有关系,这里是农场,不是供你们度假的观光景点。」
古丽娜紮道:「我们不是来旅游的!你只要去跟戴—刘易斯先生提一句,如果他说不见,我们马上转头就走。难道你们爱尔兰人的待客之道,就是让客人在这种鬼天气里一直站在门外吗?」
老头沉默地看了他们几秒钟,接着,他走上前,拉开了那扇沉重的生锈铁门,嘟哝道:「好吧,看在这该死的天气的份上,我带你们进去。但如果老板发脾气把你们赶出来,可别怪我没提醒过。」
这个爱尔兰乡下老头很不礼貌,脾气也古怪得很,但是陈诺不会跟一个看门老大爷一般见识。
因为他心里其实一直都对「看门大爷」这个群体有一份特殊的敬意。就像当初在北电,那个天天在门口溜达,姓董的看门大爷,跟他还颇有几分忘年交的交情。
跟在跛脚老头的後面,几人走进了这座庄园。
进去後的观感,就比从外面那副破败的样子看上去好多了。
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高大的橡树,不远处的木栅栏里还能看到几匹正在安静吃草的马。
在视线的尽头,是一栋古朴的石头别墅,看上去就透着一股与世无争的感觉。
一行人走到门口,但那个跛脚老头并没有去敲门或者按门铃,而是直接伸手从粗呢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一把黄铜钥匙,插进大门的锁孔里,「咔哒」一声拧开了门。
「咦————」古丽娜紮有些惊讶的叫道。
但马上,更为让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老头径直推开门,走进了玄关。接下来将手里那把生锈的草叉,随手塞进了一个雨伞架里。
紧接擡起脚,脱下了那双高筒雨靴。
然後,奇蹟般的一幕发生了。
伴随着这个动作,他原本佝偻的脊背,突然一节一节地舒展开来。
那条跛腿感觉瞬间恢复了正常。
仅仅是两秒钟的时间,身高就硬生生拔高了将近十公分。
他摘下那顶平顶鸭舌帽,挂在衣帽架上,露出了一头梳理得极其整洁的银灰色头发。
当他转过身面对陈诺一行人时,那双浑浊的眼神已经变得深邃起来。
他看着陈诺,露出一个微笑。
那一口浓重得让人听不懂的爱尔兰乡下俚语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极其纯正的伦敦腔,「陈,欢迎你前来做客。」
说完,又看着目瞪口呆的古力娜紮说道:「请原谅我刚才的粗鲁,美丽的女士。那个脾气暴躁的看门人叫老麦克,他刚刚已经被我解雇了。」
古丽娜紮张大了嘴巴,指着他「你、你、你」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希望我这个小小的玩笑没有让你生气。」
「噢,当然没有。不过我真的没有想到,你居然会化妆,还化得这麽好。」
这时他们正坐在客厅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古丽娜紮跟着刘易斯夫人一起去厨房准备晚餐了,而令狐还在楼上的客房里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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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刘易斯一人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锡兰红茶,面对着落地窗外阴雨绵绵的天空和雾气浓重的爱尔兰森林,惬意地交谈着。
刘易斯笑道:「为了学习化妆,我专门去找过很多好莱坞顶级的特效化妆师学习过。
原本我只是想,在电影正式开机之前,我可以提前在镜子里熟悉角色的样子,这有助於我找到入戏的感觉。但後来,我对此发生了浓厚的兴趣。我开始喜欢在生活里扮演一些完全不相干的角色,走上街头,或者像今天这样,让远道而来的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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