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金丸,又需要耗费无数的精力和资源,这损失任何一个丹修也承担不起。
姚君毅自缚之後,终於有一声咳嗽响起,又从会馆深处,走出来一个四十多岁,身材矮胖,但是两眼中透着精明的中年人。
「在下沈决。」他走出来之後,看都不看郎小八、狄有志他们,对着门外的许源一拱手:「还请这位大人————」
却不成想,郎小八这夯货,从斜刺里冲过来,一巴掌重重地抽在沈决脸上。
咚一声就把这位丰州会馆大管事,抽的栽在了地上。
郎小八一脚踩上去,怒喝道:「给我绑了!」
他指着沈决的鼻子骂道:「你什麽东西?装什麽装?有官职在身吗?没有?
你有什麽资格跟我家大人直接对话?呸!」
沈决胖乎乎的脸上,闪过了一片怨毒之色,阴森森的盯了郎小八一眼:「我记住你了————」
郎小八又是一脚踩下去:「我叫你记住!」
沈决满口鲜血,混着碎牙吐了出来。
郎小八嚣张无比,一挥手:「带走!」
张猛和刘虎就冲上来,将沈决绑了拖下去。
沈决口齿不清,却仍旧用力挣紮喊道:「你们会後悔的!」
「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麽人!」
许源却是皮笑肉不笑的走了进来:「哦?那本官还真的很好奇,本官究竟得罪了谁啊,你说出来,让本官长长见识!」
沈决阴森的盯着许源:「阁下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
「呵呵,本官还真是不明白,你倒是说呀。」
沈决不敢说。
这皇城司的千户,冲进来就抓人,狂妄猖狂,他凭什麽这麽有底气?
沈决还真怕他手里握着什麽确凿的证据。
自己要是扯出了背後的首辅大人,岂不是给恩主招祸?
不说出来,首辅大人事後还能闪转腾挪,甚至把自己捞出去。
说出来,那可就是把首辅大人逼到墙角了。
许源失望地摇摇头,不再理会他,而是对郎小八赞许一句:「干得不错。」
「嘿嘿!」郎小八兴奋地满脸通红。
蔡星澜在一旁看着,虽然难免有些不安,毕竟这丰州会馆背後乃是张双全。
但他也是真觉得痛快!
他在甘省长大,虽然没有父亲,但并不是真的孤儿寡母相依为命啊。
他上边有纪川罩着。
还有父亲当年的同袍,时常借着出公差的机会,去甘省看望他。
地方上谁都知道他背景深厚。
他不会横行乡里,但也从来不会忍气吞声。
来北都这些时日,着实将他憋闷的难过。
今日这等畅快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了。
但他心中也有自己的判断:今日这祸,闯的有些大。
如果这位许大人最终还能安稳落地,自己就算是跟对人了!
要是不能————
自己还得回纪川大人府里,再蛰伏一段时间。
许源对着会馆里一挥手:「全都带走!」
姚君毅束手就擒,在整个北都都极有面子的沈决大管事,放了几句狠话,就被打落了满口牙。
这等酷烈的处置之下,会馆里其他人终於学会了乖巧。
再也没有一人乱吠,乖乖的被带出了会馆。
所有人在外面的街道上,被捆成了一串。
街坊四邻都来看热闹。
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指指点点:「这下北都城里热闹喽。」
「皇城司和首辅大人对上了!」
倒数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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