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说道:「那些事我不懂,所以也就懒得去费脑子。
施秋声让我来帮你,可是我这一辈子不愿去考功名,也不愿意入仕,家里埋怨了我一辈子。要是老了老了……忽然跑到你手下当个小官儿,家里那些人还不得用吐沫星子把我淹死啊?我这可是压上了大半生的名誉。
但我给老三一个面子,我专门来看看,你这人究竞如何。」
他一双有些浑黄的眼珠中,绽放着丝丝精光,盯着许源端详:「老三可是把你夸得天上少有、地上绝无。」
许源不由得笑了:「我只是跟三师兄意气相投罢了。他这人你还不了解吗?对了他的脾性,他就对你推心置腹。
若是他在我面前提起你,那也是天上少有、地上绝无。」
「哈哈哈!」玉樵声大笑起来,指着施秋声说道:「这家夥的确是这个脾性。」
许源没有直接谈正事,反倒是盯着他的胡子小辫,问道:「小弟很好奇,你这胡子下面挂的,都是什麽?」
提到这个,施秋声忽然笑道:「玉爷,今天你是来对了,这家夥有好茶,就连我老师都赞不绝口的那种。」
施秋声眼睛一亮,用手指点了点摆在面前的那只杯子:「快来一壶,让我先尝尝。」
许源泡茶的时候,他才给许源解释:「我这两只杯子,一只用来喝茶,一只用来喝酒。」
「我呢虽然年纪大了,但还有点小洁癖,不习惯用别人的杯子,所以就自己带了。」
「但装在兜里呢,兜里的东西太多,我经常找不到,索性就挂在了胡子上。」
许源没好意思说,您既然有洁癖,那挂在胡子下面,乾净吗?
泡好了茶,许源给玉樵声的茶杯斟满,而後又看着另外那只,比茶盏大了整整一倍的酒杯,道:「这般看来,老哥哥必定海量啊。」
玉樵声道:「那当然……」
可他话还没说完,一旁的施秋声便「嗤」的一下笑出来。
玉樵声怒道:「你什麽意思?你能喝得过我吗?」
施秋声淡淡道:「每一次酒宴,你都比我先钻到桌子下面去。」
「一派胡言!你这文修,怎凭空造谣,污人清白!」玉樵声急了,但施秋声一点不给他面子,对着许源解释道:「你看到他的那只酒杯了吗?」
「你猜他为什麽把酒杯搞得这麽大?」
「因为他心知肚明,自己的酒量就只有这一杯。」
「他很鸡贼的给自己弄了这麽一只杯子,其实就是暗中提醒自己,别喝过量了,每次醉酒之後都要出洋相。」
「但他喝起来就管不住自己,所以还是每次都出洋相,这酒杯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哈哈哈!」施秋声大笑起来,玉樵声的一张老脸已经黑的像锅底。
这老朋友真是一点也不给自己面子啊。
可他又没什麽办法,打不过也喝不过。
总不能跟他绝交吧?
绝交有点舍不得,大家在一起还蛮开心的。
许源急忙打圆场:「三师兄的朋友果然都是真性情的君子。」
然後赶紧对玉樵声说道:「老哥哥快尝尝这茶滋味如何。」
玉樵声借坡下驴,品了一口茶,勉强点了一下头:「是不错,但也就是正常的龙井。并不算得非常稀奇他这麽一说,许源忽然想起另外一种茶来。
「老哥哥想要稀奇的,我这里倒是有一些,你们稍坐,我去找一找,请老哥哥尝一尝。」
很快许源便拿着一篓散茶进来,重新烧水为大家泡上了一壶新茶。
沸水滚入茶碗中的那一刻,一股霸道的香气便在室内悄然升起。
玉樵声鼻子一动,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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