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种各样的流言中,最让这些年轻的骑士们雀跃的莫过於塞萨尔对伊莎贝拉的「尊重」,无论是真是假,若是伊莎贝拉在自己的婚事中掌握着较大的主动权一一他们就不吝一试,反正失败了也没什麽後果,成功了就能得到一顶王冠。
就如曾经的安条克大公雷纳德,他现在还在撒拉逊人那里做囚徒,但之前的十来年,他可是从一介以布衣身份参与十字军东征的法国骑士一跃而成为了大公……
亨利六世也早已看出了这个年轻人的意图,他微微一笑,年轻人毕竞还是年轻人,他应该看到在场的人中,不但塞萨尔依然身着黑色的丧服,就连女王陛下这一身也是暗沉沉的,几乎没有什麽首饰,接过了花冠也不曾戴在头上,而是放在膝上。这种姿态表明了,他们依然在为亚拉萨路国王鲍德温四世哀悼。在这种时候,你想要引诱一个少女,叫她春思浮动,与你寻欢作乐,谈情说爱,怎麽可能呢?但他也不是不可以理解,人们都以为,鲍德温四世的逝去将会带走十字军们如同雷霆般迅猛但一闪即逝的荣光,事实却并非如此,塞萨尔这三年来,一边筹备第四次十字军东征,一边梳理与平定叙利亚各地的波澜,一边还连续击溃了好几次来自於埃及和摩苏尔,塞尔柱突厥的攻击。
与此同时,他还能将亚拉萨路,伯利恒,以及赛普勒斯,大马士革治理的妥妥当当,甚至日益繁荣。别说是香槟伯爵,就连亨利六世也动了与塞萨尔缔结婚约的想法一一别误会,他还没孩子呢,他预备的人选是他的弟弟,将来的勃艮第伯爵奥托……
之所以说是将来,是因为在婚约上已经注明了,他们的母亲勃艮第的比阿特丽斯一世将勃艮第带入王室,但勃艮第领地将来会由她的一个儿子继承一一就和阿基坦的埃莉诺将阿基坦交给理查那般。奥托出生在1170年,说起来也就比赛普勒斯或是埃德萨的洛伦兹大了几岁,现在正在他身边做扈从,亨利六世正准备,如果他在这场远征中表现还能算差强人意,就册封他做骑士。
只是在听说伊莎贝拉女王是被鲍德温四世以及塞萨尔如同王子般教养长大的一一亨利六世又不得不犹豫了起来一一塞萨尔不会也是这样教养女儿的吧!?
而就在他迟疑不决的时候,观赛的人们再度鼓噪起来,只不过这次更多了一些调笑和喝彩,在骑士们的比武结束之後,会有一些仅仅属於扈从和侍从们的格斗表演。
当然,对於这些大孩子们的「厮杀」,成年人们通常只是付之一笑,只是这次略有不同,因为两支队伍中的一支竟然有一些撒拉逊人,亨利六世听说过塞萨尔麾下有些撒拉逊人的年轻战士,但没在意一一他的军队里也有,至於这些撒拉逊人与基督徒骑士会不会有冲突,有是有的,但骑士们也知道对方至少暂时是同僚,不会做得太过分。
相对激烈的矛盾倒是经常发生在扈从和侍从之间,而这时候已经有人在愤怒地指出,不该让这些撒拉逊人进入神圣的比武场。
「哦,」那支有着撒拉逊人的队伍中的首领一「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罩袍,披着赤红色的斗篷,链甲闪闪发亮,正在同伴的帮助下戴好头盔:「你怕了。」
那个大声指责他的人一一正是亨利六世的弟弟奥托,他闻言顿时涨红了脸,用力往地上唾了一口:「天主宽仁!竞然给了你这样的人一份恩赐!好,你若是愿意与异教徒站在一起,那就和异教徒站在一起吧,等我把你打倒在尘埃里,准要剥去你的链甲,连带你的袍子,靴子,叫你赤身裸体地走过街道,实实在在地出一次丑!」
一股锐利的视线马上刺了过来,奥托忍不住微微一颤,奇怪自己怎麽会突然发抖,是风吗?而在他还在搜寻的时候,艾博格已经收回了目光。
结果是无需多说的,扈从间的战斗也是公平的,对面有几个获得过赐福的人,自己这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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