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痛苦地喘息着。
在最前面的领主和骑士们人仰马翻的时候,後面的扈从也察觉到了不对,他马上驱使骡子想要去看个究竟,确定自己是该逃跑,还是留下来帮着老爷打仗,他完全忘记了他的骡子上还牵着一个可怜的囚犯。守林人一开始还能跟着这头骡子跑,一边跑,还在庆幸自己在找到管事之前吃掉了那些珍藏起来的食物,若不然,他只怕一步都迈不动,只能倒在地上,被骡子活活拖死了,但跑出了几百尺後,他也开始气喘吁吁,步履沉重,哪怕他从骨髓里榨出了最後一丝力气,但还是在一个跟跄後摔倒在地上。系在他脖子和手腕上的绳索同时拉紧,他被拖着走过了又一个一百尺,直至一枚弩箭射穿了那个武装侍从的脖子,把他从骡子上打下来。
随後有人拉住了这头骡子,并且砍断了那两根要命的绞索。即便如此,守林人一时半会也根本爬不起来,他可以感觉到有人把他扶了起来,托着他的头往他嘴里滴了几滴酒。
他甚至不能确定那是不是酒,只知道那珍贵的液体,碰到他的舌头,就化作了一团火焰,从他的口腔直入食道,从食道直入肠胃,然後又涌向四肢百骸,他大口地呼吸着,睁开了眼睛,看到了那个人,是朝圣者。
「你还能坚持吗?」朝圣者问道。
守林人没法说话,只能眨了眨眼睛,他有些焦急,他知道这个朝圣者不是普通人,即便少了条胳膊,他至少也是个士兵一他现在应当赶上去参与到战斗中。这样战斗结束的时候,他才能有属於自己的赏钱分他已经够倒霉的了。无论是出於什麽原因,少了一条手臂,就是个废人了,如果再不得被看重,今後该怎麽办呢?
朝圣者完全看不懂守林人的眼神,或者几年前他会想到的,但几年後他完全无法领会到守林人心中的焦急,他把看守提起来虽然他只有一只手,但他的这只手臂显然有着常人三倍的力气。
守林人被提到一棵树下坐下,然後朝圣者站起身举目眺望,火光亮起的地方正在爆发一场战斗,他确实有些担心,毕竟他虽然看过那些小鸟儿们杀人,而他所召集起来的几个吹笛手也各有各的本事,但对方毕竞是受过赐福的骑士。
绊马索只能让他们失去坐骑,但这些骑士在比武大会的时候可以撞得石墙眶哪作响,摔一跤还不至於让他们失去全部的战斗力,只是他想了想,还是留了下来,照顾差点就被勒死的守林人。
守林人感觉到有什麽冰凉的东西碰到了自己的脖颈,他吓了一跳,随後便发现是朝圣者正在为他挑开脖子上紧勒的那条牛皮索,他向对方点头致谢,然後将手伸过去,先割断了手上的牛皮索,再一起解决脖子上的。
他们并没有等待多久。
一个身材曼妙的女郎踩踏着如同白银般的月光来到了他们的面前,她的胸膛激烈地起伏着,即便在月光下也依然可以看得出她面色绯红,眼神迷离,仿佛刚才不是经过了一场战斗,而是赴了一场淋漓的欢宴。她虽然不是被选中的,却也是个受过正统训练的阿萨辛刺客,她的老师就是白鸟莱拉。
「我记得那儿至少有三个骑士。」朝圣者有些惊讶地问道,那只小鸟只是莞尔一笑,确实有三个骑士,而且被选中的人往往拥有着超乎常人的力量和速度,确实非常棘手,尤其是对於他们来说,但他们带来的可不单单是绊马索,还有一张很大的网。
这张网是用亚麻、牛皮、人的头发,以及铁丝绞在一起做成的。
他们去找其他受过赐福的骑士试过,一时半会很难挣脱得开,而且浸湿後可以抵御短时间的火烧,他们就用这种方法近似於折磨的杀死了那位名为瓦安的领主,以及他的两个骑士。
另外的二十几个武装侍从和扈从就无需多说了,小鸟儿们的凶狠,即便是身为同僚的吹笛手也会畏惧。小鸟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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