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三万年前,天不遂人愿,我未能功成。」
「先前不明白为什麽我会在此处苏醒,现在我知道了。」
「是执念让我重新睁开了眼。」
「是老天想要弥补我,让我完成未竟的夙愿!」
赢政闻言,却淡笑了起来:「呵呵————」
他看向荆轲的眼中,有些嘲弄。
「荆卿啊荆卿,三万年前你失败时,是否也如现在这般,将一切归咎於天意呢?」
赢政摇了摇头:「你的失败怪不了任何人,更不是天意。」
「而是因为————你太弱了。」
「你胡说八道些什麽?!」荆轲的虚影剧烈波动,显然被这羞辱激得有些暴怒。
赢政却依旧平静。
对於三万年前的他来说,荆轲只是众多被自己处死的人之中,比较有印象的那个。
因为他最自大,也最好笑。
「你志大才疏,空有匹夫之勇,却没有实力。这便是你,荆轲。」
「三万年前正是在这咸阳宫,寡人那时对你毫无防范,甚至亲手将督亢地图交予你展开。」
「你究竟还想要让上天怎麽帮你才好呢?」
赢政止住笑声,微微侧身,随手支着下颌,看向荆轲。
如看跳梁小丑。
「你空有神兵利器,但剑术————却太差太差了。」
「没想到你至死都不悟,将失败归咎於天意,真是可悲可叹!」
「待寡人取来鹿卢,你甚至胜不过我。」
「此等微末实力,也敢妄图行刺,妄谈天意夙愿,未免贻笑大方。」
「你————」荆轲面色阴沉,想要出言辩解。
可赢政坐在高处,玄底金纹九龙袍无风自动。
「朕乃始皇帝,前无古人,後无来者!自有千秋霸业的气运!」
「你岂能撼动分毫?」
大殿正中,宋宴与独孤昊的争斗,也到了最凶险的关头!
二人的剑道造诣都是极高。
宋宴以一品金丹的剑元,能够压制独孤昊。
然而石云昊却能够见招拆招,让他的每一次杀招都险象环生,难以真正奏效。
一番激斗下来,除了最开始的贯穿伤之外,他的身上只多了几道剑痕。
镜花水月剑意长时间的运转,对於剑元的消耗奇快无比。
即便是墟海之眼,也无法支撑如此速度的消耗。
再加之本就有些虚弱,此刻更是隐隐力竭。
「宋宴,这里不过是幻境罢了,你究竟要在这里耗到几时?」石云昊皱眉。
他可没有日月灵源支撑,更是山穷水尽。
宋宴剑指一屈。
咚————
水滴的声音传来。
镜花影。
於是那玄妙灵机再度涌动,恍若镜面翻转。
石云昊见状,笑道:「呵呵,看来你也————」
噗!
血肉被洞穿的声音传来,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低头望去。
先前在幻境之中所受的伤势,竟然一模一样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怎麽可能?!」
石云昊惊骇欲绝,几乎是瞬间,他的脑海之中便闪过了一个念头。
由虚化实?!
难道这才是宋宴剑意的真容?
然而,宋宴同样神情凝重。
他缓缓擡起自己的左手,那里竟然有一道剑伤。
一股寒意涌现。
镜花水月,是他创造虚实领域的剑意神通。
由虚化实,理论上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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