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在幻境中施加的伤害才能成为真实。
而且这伤势是在镜花水月刚刚转变的片刻之後,才忽然出现的。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二人心中皆是惊愕,还都没有了余力。
於是隔着数丈距离,遥遥对峙。
眼中都颇为忌惮。
正在此时。
荆轲对於赢政的评头论足,似乎有些恼怒,他冷哼一声。
「我荆轲的确没有成功不假,但是你呢?」
「什麽千秋霸业,万世一系,你最终还是死了。」
「你的大秦,甚至只活了几百年。」
「以你仙秦兵锋,本可以完成你刚刚所说的宏图霸业。西入大漠,东逐溟海。侵略南蛮,攻占北疆!」
荆轲快意地笑着:「你本可以将四海八荒,都收入囊中。」
「本可以成就如今李唐皇室也做不到的事!成为真正的千古一帝!」
荆轲一步一步,走向帝座。
来到了赢政的面前,双目死死地盯着他。
「你借那残玉而复苏,不正是因为心中尚有执念未了!」
「你与我有何分别!?」
然而,面对这些话语,帝座之上的赢政,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
「李唐皇室?算什麽东西,也配与我相提并论麽?」
赢政的口气,就像在说一个笑话。
李麟正在席中,心中万般不快,此刻也无法开口反驳一句。
「你————」
荆轲哑然,赢政却蔑笑。
他甚至慢条斯理地端起了青铜爵。
「寡人的确还有执念未了,只不过,不是这些。」
赢政的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那弧度很浅。
叫人捉摸不透。
「荆卿————」
他将青铜爵微微递向了荆轲。
连荆轲自己都感到怪异。
这位始皇帝,竟然敬了他一杯。
「这世上本可以做到的事有很多。」
「但寡人已经做到的事————」
「更多。」
赢政说罢,淡笑一声,饮下了爵中美酒。」
荆轲闻言,神情呆滞地望向赢政。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恢弘的咸阳宫,掠过日月星辰,遥遥跨越了三万年。
天下河山,万里长城。
,荆轲似是一口气散去,颓然跪坐在赢政的面前。
生前见过的一张张脸孔在眼前浮现。
最终只留下了一个模糊的月白身影。
「难道我————」
「真的不如他吗。」
荆轲的虚影竟然开始逐渐消散,似乎是维持他存在的执念崩溃了。
石云昊见状,当机立断,左手掐出一道法诀。
於是指尖有蔚蓝灵光亮起,竟有水行灵力在其脚下汹涌。
那些水流很快便勾勒出了一个阵图的模样,将石云昊环绕在内。
水行灵气愈发满盈,便有空间波动传来。
「慈玉真人。」
石云昊望向宋宴的眼睛。
「春来夏往,秋收冬藏————」
「你我来日方长。」
话音刚落,那水行阵图猛然向内一收,就像是被什麽东西揉碎了一般。
旋即一声轻响传来,石云昊的身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正是此刻,荆轲的虚影完全消散了。
而石云昊也已经遁逃,殿中一片安静。
赢政高踞帝座,对於石云昊的遁走毫不在意。
他放下青铜爵,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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