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持重并不是让他变得胆怯,这河他终究是要过的。
因为这是他「义」字为先的旗帜。
可以说,义贯穿了赵怀安的一切,他的行事,他的宗旨,他的理想。
所以即便曹操兵败荧阳,你让曹操再选一次,他还是会出兵,只不过应该会更谨慎。
人的精神内核以及信仰,就在於每一次的选择。
他赵怀安无论是从情,从理,他都要率军渡这条河。
可前路啊————。
就当赵怀安驰骋着战马,内心放飞时,从外面奔来两骑。
当前之骑士远远地还对赵怀安这边大喊着,而後者一开始没能听见,还是奔驰完了一圈後,才看到草甸外多了两骑,而为首的竟然是老宋。
想了一下,赵怀安让郭从云带着背嵬们继续训练,然後拨马过来,奔向宋建。
——
等到靠近的时候,才发现宋建後面跟着的是诸葛爽的儿子诸葛仲方,没想到诸葛爽会将儿子送到老宋身边做个牙兵。
对於诸葛爽此人,赵怀安在这段时间的接触下来,只有老滑头一个词送给他。
这人的确有智谋,治军也很严,他麾下的以徐州老军为核心的汝州军,算是诸军中仅次於保义军和沙陀军的部队了。
但这人赵怀安看得很透,那就是决不能信任此人,这人有那种典型的兵油子,随时会根据不同的形势,倒向那一方。
所以赵怀安瞥了一眼那个诸葛仲方,就笑着对老宋道:「老宋今个怎麽来了?这是为我践行?」
原来昨日赵怀安已经让赵六去给李克用下令,让李克用带着三千沙陀骑士来合军,随後与他一道北上解决河中军的问题。
他们七八万大军自然是不会聚集在一道的,而保义军和沙陀军之前还闹得那麽厉害过,所以紮营的时候自然是分的比较远。
不过按照赵六的脚程,李克用大概也是快到了。
宋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对赵怀安笑道:「我们两人走走?」
赵怀安点了点头,然後就与宋建单独骑到了一处岗坡上。
此时,宋建看着坡下的背嵬骑士,人马如同,气吞山河,心中同样感慨万千.
「大郎,我当年就觉得你非池中之物,但就是现在,我也有点不敢相信,你能取得这麽大功业,能青云直上走到这一步!」
赵怀安笑了笑,问道:「老宋,你今个怎的了?喊我单独聊,应该不只是聊这些吧。」
宋建无奈笑了笑,然後认真道:「赵大,你走到现在,定然是吃了常人不能吃的苦,有常人不能有之大决心。」
「所以你能有现在局面,我实际上虽惊,但晓得这是你应得的。」
赵怀安在听,他有感觉,这一次老宋单独来找他,怕真有什麽事要说。
而宋建继续道:「大郎,你晓得男人与男人在一起,有什麽是难以避免的吗?」
赵怀安想了想,摇头。
「在争!」
宋建认真说道:「越是取得大功业的人,实际上都是只信自己,认为自己才是那个中心。
"
「所以遇到一般的人也就算了,面上自然能一片和气。」
「可要是遇到同样出色的男人,那他就会在看到此人的第一眼,就要将对方置於自己的脚下,要争个雄雌。」
说着,宋建问赵怀安:「大郎,我说的这个,你承认吗?」
赵怀安迟疑了下,坦言道:「老宋,你说的是这样,但我不觉得这有什麽问题。我赵大如果不信自己,不认为自己是中心,如何有一帮兄弟追随,又如何能成就一番事业?」
宋建笑了,手里的马鞭忽然指向前方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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