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划破面皮,留下数道血痕。
汤膺惊出一身冷汗,连滚带爬欲逃。
赵文忠岂容他走脱,踏步上前,铁骨朵下砸。
「砰!」
正中汤膺右肩。
「哢嚓!」
肩骨碎裂。
「啊!!!」
汤膺惨嚎,右臂软软垂下。
赵文忠再砸。
「砰!」
左腿膝盖粉碎。
汤膺跪倒在地,面目扭曲。
第三砸。
「咚!」
头顶开花,脑浆迸裂。
汤膺屍体轰然倒地,泥水血水混成一片。
「将军死了!!!」
越州军惊呼,士气崩溃。
赵文忠趁势猛攻,率五百甲士在敌阵中纵横驰骋。
他勇力惊人,铁骨朵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时而如泰山压顶,力劈华山;时而如风扫落叶,横扫千军;时而如猛虎下山,直捣黄龙。
一名越州军持步槊刺来,赵文忠侧身避过,左手抓住矛杆,右手铁骨朵横扫,将对方砸得飞起。又一人持刀劈来,赵文忠骨朵一挡,震开刀锋,随即骨朵下砸,穿透对方脚背,钉入泥中。那人惨嚎,赵文忠擡脚猛踹其面门,鼻梁碎裂,昏死过去。
第三人身披重甲,手持大斧,显然是军中力士。
他大喝一声,大斧劈下,势如开山。
赵文忠不闪不避,举铁骨朵上迎。
「铛!」
大斧被震飞,在空中旋转数圈,落入泥中。
那力士双臂发麻,虎口崩裂,还未反应过来,赵文忠铁骨朵已砸中其胸膛。
「哢嚓!」
胸骨尽碎。
「……」
力士瞪大眼睛,口喷鲜血,缓缓倒地。
他连杀十余名敌将,如入无人之境。
越州军见他如见煞神,纷纷避让,无人敢挡其锋。
那边,赵文辉见兄长如此勇猛,士气大振,率部从另一侧夹击。
兄弟二人配合默契,一个刚猛无俦,一个精准狠辣。
赵文辉专攻敌军薄弱处,刀光闪烁,每一刀都带走一条性命。
他见一名越州军将正在指挥,率牙兵冲杀过去。
那军将见赵文辉来势汹汹,急令牙兵阻拦。
六名牙兵持盾围上,盾牌相连,如铁桶一般。
赵文辉冷笑,突然加速,盾牌猛撞最前一人。
「砰!」
那人被撞得踉跄後退,盾牌露出缝隙。
下一瞬,赵文辉刀光已至,自缝隙刺入,正中其咽喉。
「噗!」
鲜血喷溅。
其余五人大惊,赵文辉已突入阵中,刀光连闪。
第一刀,斩断一人手腕,横刀落地;第二刀,刺穿一人肋下,透背而出;第三刀,削去一人半边脸,鲜血迸裂。
剩下三人慾逃,被赵文辉追上,一刀一个,结果性命。
那军将见牙兵全灭,倒吸一口凉气,却也是拔刀来战。
此人刀法精熟,显然也是从小苦练技艺的武士。
赵文辉不与他纠缠,虚晃一刀,侧身闪避,反手刀斩其膝弯。
「哢嚓!」
膝骨碎裂。
「啊!」
军将跪倒在地,赵文辉补上一刀,刺穿其心脏。
在两位太保的带领下,保义军如秋风扫落叶,一左一右,将越州军杀得七零八落。
赵文忠率五百甲士正面强攻,如铁锤砸卵;赵文辉率百余武士侧翼穿插,如快刀割肉。
越州军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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