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千二百之众,但在兄弟二人猛攻下,阵型大乱,指挥失灵。
终於,越州军彻底崩溃。
先是右翼溃散,兵卒丢盔弃甲,向营垒深处逃窜。
接着左翼动摇,军将约束不住,纷纷後撤。
最後中军崩溃,主将战死,无人指挥,全军大乱。
赵文忠率部追击,连破两道防线,直杀到营垒中心。
「降者不杀!」
赵文忠勒住脚步,声震四野。
残余的越州军见大势已去,纷纷弃械投降。
有人跪地求饶,涕泪横流;有人瘫软在地,面如死灰;有人还想反抗,被保义军当场格杀。三百余人跪地投降,余者或死或逃。
赵文忠令部下收缴兵器,捆绑俘虏,清点战场。
此战,第三营垒内,越州军一千二百精锐,被斩杀七百余人,俘虏三百余人,余者溃散。
保义军伤亡不大,死了三十多人,剩下的都是轻伤,毕竟锁子甲再好,在防护上还是不如大铠的。相比较,从後方支援上来的赵文忠所部,几乎无人受伤,可见披甲作战的绝对优势。
雨势稍缓,但依旧淅淅沥沥。
战场上屍横遍地,血水混着雨水汇成涓涓细流,染红了整片泥地。
伤兵的哀嚎声此起彼伏,保义军将士也在救治同袍,抓紧时间恢复体力。
「兄长,趁胜追击,直扑山腰主垒!」
赵文辉抹去脸上血水,眼中战意越发浓重。
他指着黄鹤山腰方向,那里隐约可见越州军主垒的旗帜在雨中飘摇。
赵文忠却摇了摇头,沉声道:
「不可。义父有令:夺下此处营垒後,立即押解俘虏撤回大营。雨势太大,山路泥泞,强攻山腰恐中埋伏。」
「可是……」
赵文辉心有不甘:
「我军士气正盛,一鼓作气,必能破垒!兄长你看,越州军已丧胆,此时不攻,更待何时?」赵文忠按住弟弟肩膀,目光严厉:
「三郎!军令如山。义父用兵向来谨慎,既下令撤回,必有深意。你且看!」
他指向战场四周:
「我军虽胜,但将士疲惫。越州军虽溃,但山腰主垒尚有数千守军,董隋援军随时可至。若贸然进攻,一旦受挫,前功尽弃。」
他又指向山路:
「雨势未停,山路泥泞难行。我军重甲,在泥地中行动迟缓。越州军轻装,又熟悉地形,若在山路设伏,我军危矣。」
赵文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躁动。
他环顾战场,见将士们虽斗志昂扬,但都在雨中喘着粗气,显然体力已近极限。
雨水依旧倾泻,山路泥泞难行,确非进攻良机。
「兄长所言甚是。」
赵文辉点头:
「是我急躁了。」
「速速整顿兵马,带上俘虏,撤!」
赵文忠下令。
保义军迅速行动。
轻伤者搀扶重伤者,战死者遗体简单收殓,用雨布包裹,擡上担架。
俘虏用绳索串联,五人一队,由甲士押解。
赵文忠、赵文辉兄弟断後,率五十精兵警戒。
雨幕中,队伍缓缓移动,如一条长蛇,消失在茫茫雨雾里。
两刻後,越州军主将董隋在击退了北面的攻击後,终於带着两千援军赶到了南麓山脚下的营垒。只见营内屍横遍地,血水混着雨水汇成涓涓细流。
伤兵的哀嚎声在风雨中格外凄厉,却不见一个保义军身影。
董隋脸色铁青,翻身下马,踏着血水泥泞走进营垒。
只见旗帜折断,兵器散落,帐篷倒塌,屍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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