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鐧击中胸甲,护心镜凹陷,肋骨断裂。
鲍君福喷血落马,但仍不退。
他弃刀,拔出腰间横刀,欲与安仁义近身搏杀。
但安仁义根本不给他机会,双腿控制战马前冲,马首撞向鲍君福面门。
鲍君福翻滚避过,起身时横刀刺向马腹。
刀刃刺入,战马吃痛人立,把安仁义甩下了背。
可这安仁义竞然在落地瞬间就稳住了身体,随後间不容发双鐧横扫,击碎鲍君福膝盖。
鲍君福跪地,大声惨叫,可这样还下意识挥刀劈着安仁义。
安仁义侧身避过,一鐧砸碎鲍君福头盔。
头盔碎裂,颅骨凹陷。
鲍君福倒地,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安仁义上前,补上一鐧,砸碎头颅。
高渭骑术不精,早早就落了马,此刻手持长柯步战!
混乱的战场上,到处都是人声马嘶,烟尘四起。
他一路大吼大叫,手中的长柯专劈马腿。
此刻,他已砍翻三骑,斧刃染血。
但飞豹骑士训练有素,见有这杭州武士勇悍,也不近身,只以长槊奔刺。
三名骑士呈品字形围住高渭,长槊攒刺,封死所有角度。
高渭左冲右突,始终无法突破。
直到一支短矛射中他後背,矛刃穿透衣甲,紮入肺叶。
高渭跟跄倒地,咳出血沫。
一名飞豹骑士策马踏来。
高渭翻滚避过,起身时斧头掷出,正中飞豹骑面甲。
飞豹骑坠马,高渭扑上,用手死死掐着身下骑士的脖子。
但更多马蹄踏来。
一记铁骨朵砸来,高渭兜鳌被打掉了,人都倒向了一边。
待他挣紮着爬起,看见又一名飞豹骑士冲来。
此刻,他手中已无兵刃,便抓起地上断槊,用尽最後力气刺向马腹。
槊尖刺入,战马嘶鸣,将身上骑士甩落。
高渭与这骑士滚在一起,两人赤手空拳互殴。
高渭肋骨尽断,仍用头撞对方面门。
骑士鼻梁碎裂,怒吼着掐住高渭喉咙。
高渭窒息,眼前发黑。
临死前,他看见天空湛蓝,白云悠悠。
手,松开了。
诸杭州将先後凋零。
之前被放回的朱行先被三支长槊同时刺穿。
第一槊刺穿左肩,第二槊刺穿右腹,第三槊刺穿大腿。
他被挑在空中,如破布般摇晃。
飞豹军的骑士们同时发力,将他钉在了地上。
司马福坠马後起身搏杀,连杀两人。
但飞豹骑士箭术精湛,十步外张弓搭箭,三箭齐发。
一箭射中咽喉,一箭中左目,最後一箭竞然就中了右目。
司马福就这样眼鼻插着重箭,直挺挺栽倒在地上,血染黄土。
孙琰是与飞豹骑同归於尽的。
两人马槊互刺,同时刺穿对方胸膛。
槊杆相交,两人僵持片刻,同时坠马。
落地时这两人仍紧握槊杆,互相瞪视,直至断气。
刚得一子的吴敬忠被铁骨朵砸碎了头颅。
铁骨朵重十斤,一击之下,头盔碎裂,颅骨塌陷,脑浆迸溅。
他的同乡许俊被战马撞飞了。
一匹河西良驹全速冲撞,许俊如断线风筝般飞出三丈,脊椎断裂,当场气绝。
童颧、孙陟被乱刀分屍。
五名飞豹骑士围住两人,刀光如炼,片刻之後,地上只剩一摊碎肉残甲。
悲哀的是,他们并没有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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