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了,胯下的呆霸王却焦躁了,因为对面是母的。
「此马何来?」
刘牧忙道:
「回大王,此马乃去岁从河西购得的种马後代,其母为河西良驹,父系据说有西域大宛血统。」「今年三岁,已初步调教,但野性难驯,等闲骑手近不得身。」
「目前由从党项来的牧马官拓跋越亲自照料并尝试驯服。」
「拓跋越?」
赵怀安想起此人。
他是当时随拓跋高玉陪嫁来的骑士,据说其家族在河套地区世代牧马,经验丰富。
「唤他来。」
不多时,一个身材敦实、面色黝黑、穿着胡汉混合服饰的汉子快步走来,恭敬行礼,口音带着明显的番音味道:
「小人拓跋越,拜见大王!」
「此马你可能驯服?」
赵怀安指着那匹青璁马。
拓跋越看了一眼那马,眼中既有敬畏也有跃跃欲试:
「回大王,此马龙驹之姿,性烈如火。」
「小人试过几次,只能勉强乘骑片刻,未能尽服。」
「若大王允准,小人愿再试!」
赵怀安来了兴致:
「好!你且试来,让本王看看你的手段。若能驯服,重重有赏!」
「谢大王!」
拓跋越精神一振,深吸口气,走向那青骡马。
他并不急於上前,而是先绕着马缓缓走动,口中发出低沉而平缓的呼哨声,目光柔和地与马对视,试图安抚其情绪。
那马起初警惕地踏着蹄子,但随着拓跋越耐心而专业的接近,渐渐不再那麽焦躁。
拓跋越慢慢伸出手,轻轻抚摸马的脖颈、肩胛,动作稳定而充满信任感。
然後,他熟练地备上鞍辩,收紧肚带。
整个过程,那马虽偶有不安,但并未激烈反抗。
接着,拓跋越翻身上马!
就在他身体接触马背的瞬间,青骡马长嘶一声,人立而起!
拓跋越早有准备,双腿紧夹马腹,身体低伏,双手牢牢抓住缰绳与马鬃。
烈马前蹄落地,随即开始疯狂地跳跃、扭身、甩臀,试图将背上之人甩下。
尘土飞扬,嘶鸣不断,场面惊心动魄。
但拓跋越如同粘在马背上一般,任凭那马如何折腾,始终稳坐,并不断调整重心,用缰绳、腿力和声音试图控制马匹。
这是一场力量、技巧与意志的较量。
足足折腾了一刻钟,青璁马的体力似乎消耗不少,动作渐缓,喘息粗重。
可就在拓跋越松懈的时候,这青骡马忽然一抖,直接将拓跋越颠了下去,之後更是绕着拓跋越转圈,打着喷嚏,似讥讽。
拓跋越脸色通红,但晓得自己不是她的对手,於是只能回到赵怀安面前,垂首:
「大王,此乃龙驹,不是我可以驯服的。」
此刻,赵怀安被激发了兴趣,他盯着面前的青骤马,当即甩蹬下马,走上前去。
身後王进等人赶忙要劝,但赵怀安只是擡了下手,众人的话到了嘴边,也只能咽下。
但所有人都神情紧绷,手已不自觉抓着缰绳,目光死死锁住那匹青骡马,一旦有变,便要扑上。拓跋越更是慌忙退到一旁,又是惭愧又是担忧。
赵怀安缓步走向青骡马,步伐沉稳,气息内敛。
他并未像拓跋越那样急於展示技巧或释放善意,而是以一种近乎平等的姿态,平静地注视着马的眼睛。那青骡马见又有人来,立刻停下踱步,昂起头,警惕地盯着赵怀安,前蹄不安地刨着地面,鼻翼翕张,发出低沉的警告声。
它似乎能感觉到,眼前这个高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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