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傻,晓得这是个人物,於是一个劲往赵长耳这边射。
赵长耳见机不妙,忙伏低身子,骂道:
「直娘贼,瞄得还挺准!」
见淄青军逼近阵前,大部分障碍已被破坏,他连忙对附近的黑郎,大喊:
「黑郎,给老子稳住!」
「後面有执法队,退後一步就是死!」
「他妈的,这样死了,你们连抚恤金都没有!」
那边,披甲带着兜整,手持陌刀的黑郎一声不吭,不管赵长耳大呼小叫,只一个劲盯着对面的敌军。而赵长耳喊着喊着,还觉得气不壮,竟一把将兜鳌掼在地上,顶着红巾头,狰狞喝道:
「今日之事,有死而已!」
「步槊手架槊!」
「弓弩手退十步,继续射!」
「刀盾手准备白刃!」
此刻,前阵三个营的保义军武士们,足有小六百号人,在各自营将们的呼吼下,各自准备,然後看着对面越来越近的淄青军,呼吸越来越重!
很快,对面的淄青军在付出数十伤亡後,彻底清除了阵前障碍。
却没想,这些人竟然直接退了。
不等保义军这边反应,对面淄青军步阵内又开始传来更加密集的鼓声。
然後,一支三百人左右的骑兵竞然直接从侧翼出现,并且向着保义军前阵开始加速!
从这个架势看,他们竟然丝毫不顾及骑兵伤亡,也要直冲保义军密集阵地。
一般这种情况,只能说明敌军必须以最快速度攻陷阵地,为此任何代价都愿意承担!
而这一刻,前排的保义军几乎九成九都呆立在那里。
三百骑军听着不多,可实际上奔跑起来,简直是地动山摇!
而处在这群战马的冲击道上,保义军前排的武士们能不扭头跑,就已经是军法深入人心了。而落在两个身位後的赵长耳,在看到乌泱泱的骑兵往自己这边奔时,竟然还能发出声,即便这声音都已变形了:
「骑军!」
「放槊!放槊!」
也是因为赵长耳这一吼,呆在那的前排武士,这才反应过来,匆忙布置对骑的战术。
於是,乱糟糟间,步槊斜举,弓弩开始散射,军阵人贴着人,加厚阵脚。
要是早有准备,这些保义军武士们还不会这麽愣,但谁想到对面的战术变幻这麽纯熟,一个骑军冲锋就杀了过来。
但局势再次发生转变。
淄青军骑兵越来越近,可他们又忽然绕开,然後沿着阵线横向奔驰,同时张弓搭箭,向保义军阵列抛射箭矢。
原来他们也不敢冲阵啊!
这下子,前阵的保义军武士们齐齐松了口气。
其实,他们不晓得,对面的淄青军骑兵也在发懵。
一般来说,在过去的作战中,只要他们运用这样的战术,对面的步兵阵地是一定会崩溃的。是的,他们压根不用真冲撞上去,只是冲着对面奔驰,就足以将军阵吓崩。
但对面的保义军竞然密密麻麻站着不动,就这样傻着让他们撞!
可他们也不敢撞!!
於是,前面的淄青骑士们纷纷拉开了距离,向两翼掠去,并发射箭矢。
但可惜,保义军的披甲率在八成左右,除了弓弩手外,其他都有甲胄。
所以,这些突骑射来的箭矢纷乱,结果却是,要不是被盾牌挡住,就是被甲胄弹开,几乎对保义军形成不了杀伤力。
但淄青军骑兵可不是雷声大雨点小,他们掀起一阵尘埃,确实是为了掩护後面压上来的一大批淄青步甲在保义军这边还被箭矢骚乱的时候,对面淄青军步阵主力吼叫着,加速冲来!
最前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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