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节奏!」牙将点头,随後就往後面奔去。
等牙将走後,张劫直接站到了战车上,让所有人都能看见自己,他振臂高呼,激励士气:
「儿郎们!顶住!!」
「杀贼立功,就在今日!」
「杀!!!」
各阵地上的保义军纷纷爆发出最後的血勇,死死顶住防线。
而对面,淄青军的主将似乎意识到了保义军侧後方有烟尘,於是也抽出了一部分兵力转向防备,同时加紧了正面进攻,企图在保义军反击前,先击溃主阵。
时间一点点过去,战斗进入最惨烈的僵持阶段。
双方为了每一寸土地都在玩命,各营主将们都已亲自到了一线,与麾下武士们并肩厮杀。
此时,混战的阵地上,黑郎已经换了一把铁骨朵,重重砸在对面的兜整上。
可就是这样,对面在倒下前,还敲了一下黑郎,震得黑郎筋骨都松软了。
这一刻,黑郎想起昨夜说的话,此时的他也不得不承认。
山东汉子,端是悍勇!血性十足!是硬!
时间仿佛变得极其缓慢,又仿佛飞快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黑郎自己累得手都擡不起来了,然後被一把铁鐧重重砸在了胸口。
黑郎一口血喷出,倒在地上。
就在他以为要死的时候,忽然从淄青军右翼後方突然响起震天的喊杀声!
对面持鐧的淄青武士明显愣了下,然後黑郎的袍泽拽着他的铠甲,将黑郎拖进了阵内。
冲入淄青军右翼後方的,正是得了命令後率队出击的侯瓒和其百骑。
他并没有将全部的骑军一次性出动,依旧留了百骑在阵地後方。
之所以如此,不是因为侯瓒自大,而是他很清楚,任何主将要进行反击,必须手里有骑兵。他要是将部队都拉走,那後面坡上的傅彤要想反击,就会缺乏尖刀力量。
此时,侯瓒出击的时机非常好,在绕过前面的披甲精锐後,直接捅进了淄青军後方的辎重营!「杀!!!」
侯瓒一马当先,手中马槊瞬间刺穿一名逃跑的淄青辅兵!
那辅兵甚至没来得及惨叫,就被巨大的冲击力挑飞出去,撞翻了三四个同伴!
「敌骑!敌骑袭营!」
辎重营内顿时大乱!
这里本是淄青军後方相对安全的地带,距离主战场约一里半。
营内堆满了粮车、箭矢、帐篷、军械,还有千余民夫,以及少量负责看守的步卒。
谁也没想到,保义军的骑兵竞能绕过前线,直插腹心!
「列阵!别跑了,快列阵!」
有辎重营的军吏躲在车後,声嘶力竭地呼喊,试图组织起防御。
但辎重营本就松散,辅兵们也大多只是轻装,面对如狼似虎的保义军突骑,仓促间哪里能组成有效阵型「散开!三人一组,各自冲杀!」
奔驰着,侯瓒大吼,接着马槊横扫,又将两名逃跑的辅兵砸翻在地。
「烧!给我烧光!」
保义军百骑如虎入羊群,瞬间散开!
一名保义军骑士纵马冲过一辆粮车,手中火把随手一抛,准确落入车中。
乾燥的粟米、麦粉遇火即燃,浓烟冲天而起!
附近,被点燃的牛车越来越多,很快就火光四起,浓烟滚滚。
辎重营内,惨叫声、哀嚎声、马匹嘶鸣声、兵器碰撞声、火焰燃烧声混杂在一起,宛如人间地狱。侯瓒已弃了马槊,换上一柄厚重的横刀,继续在营地内冲杀,而且专找军吏。
直到一支闻讯赶来的淄青骑兵追了过来,侯瓒他们才撤离营地。
他们的身後,浓烟滚滚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