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动兄弟们上前线烧烟?」
傅彤心中一动:
「葛团头若愿随我军南下,傅某必向大王举荐,绝不埋没英才。」
葛从周笑了笑,没有接话,转而道:
「事不宜迟,小人这就去召集民壮。」
「随小的一并卖力气的,有四百余人,皆可靠。」
「只是……需要都将先支一部分赏钱,安顿家小。」
「好!」
傅彤当即对梅籍道:
「梅书记,支四千贯钱给葛团头,作为安家费。」
「得令。」
这四千贯算是他们营中全部资财了,现在全都给了这些民夫。
而这份爽快也让葛从周没了顾虑,他早有心投靠保义军,但他身边的这些卖力气的伴当们,都是苦命人,需要这笔钱。
於是,他直接抱拳:
「都将豪气,小人去准备。」
说完,他转身离去。
当夜,卧虎山营地灯火通明。
所有能行动的保义军武士都在忙碌,打包物资、检查兵器、喂养马匹、准备担架。
重伤员被小心地固定在简易担架上,轻伤员互相搀扶,做着出发前的最後准备。
葛从周果然有本事,不到两个时辰,就召集了四百民壮。
这些人已经将十贯铜钱埋在了自己标记的地方,打算回来後再取。
毕竟一贯钱是一千文,重量将近七斤,那十贯就是七十斤,他们要是随身携带的话,那也别说擡担架了在重金的激励下,尤其是保义军的确待他们不错,这些人的士气非常高。
看来,什麽时候,都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当时间到了子时三刻,一切准备就绪。
傅彤站在山坡上,最後看了一眼卧虎山。
这里埋葬着四百七十四名保义军兄弟,也埋葬着两千六百名淄青军。
他们前都督左、前二都的荣耀都留在这里。
最後,傅彤挥手下令:
「出发。」
四百民壮擡着二百多重伤员,走在队伍中间。
六百轻伤员和还能战的士卒,护卫两侧。
侯瓒率五十骑在前开路,傅彤率牙兵队断後。
队伍如一条黑色的长蛇,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向东南方向蜿蜒而去。
他们避开大路,专走小道。
遇到村庄绕行,遇到河流涉渡。
在本地民壮和黑衣社的导引下,他们选择好路,借着月光行军。
等到天蒙蒙亮时,队伍已走出十里。
与此同时,徐州军大营。
陈播一夜未眠,正在帐中反覆思量,思考下一步战事的布置。
突然,牙兵来报:
「大帅,彭城来使到了。」
陈播擡头:
「谁?」
「押衙管荥,说是奉时丛郎君之命而来。」
陈播心中一凛。
时丛是时溥的侄子,也是徐州军中主战派的代表人物,一向主张与宣武军结盟,对抗保义军。此人此时派心腹前来,必有要事。
「带他进来。」
管荥是个三十多岁的武人,短小精悍。
他进帐後,也不寒暄,直接掏出一枚符节:
「陈帅,职部奉命前来,特来传令。」
陈接过符节查看,确定是时溥的印信,遂问道:
「什麽命令?」
管荥压低声音:
「请陈帅立即扣押军中的保义军,尤其是傅彤、张劫等将领。」
「如今保义军集兵楚州,意在攻我!」
「此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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