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於我军心腹之地,必须提前拿下!」
「而有这些人作为人质,赵怀安投鼠忌器,必不敢轻举妄动。」
陈播脸色大变:
「扣押保义军?这是大王的命令?」
管荥微微一笑:
「符节在此,大帅还怀疑什麽?」
「实不相瞒,大王虽未明说,但默许此事。」
「如今保义军略定东南,再这样下去,我徐州人就要仰他鼻息!」
「到那时,江淮人都要骑在我们头上,你我就算是求一富家翁不可得。」
陈播心中翻江倒海。
他当然知道保义军的威胁。
昨日傅彤携旗入营,气夺三军,已让他深刻感受到这支军队的可怕。
若真让赵怀安统一江淮,下一个目标必是徐州。
但扣押傅彤?
且不说能不能成功,就算成功了,那就是与保义军彻底撕破脸,後果不堪设想。
在他看来,那朱温根本不可信,与他联盟而弃保义军,实为不智。
更不用说,此刻他们要是和保义军决裂,那就是腹背受敌。
只有真正背靠吴藩,他们徐州才能打赢北面的当年淄青镇的老三藩。
其实他不止一次向时溥上书过,但他一直忙於前线事,一直没时间回彭城,向时溥晓以利害。那时他还觉得时溥应该也不会同意的,却没想到,现在就要拿人家保义军的人了。
这不仅不智,还不义啊!
而那边,管荥还在催促:
「大帅还在犹豫什麽?」
「现在不是我们要和保义军如何,而是保义军陈兵楚州,要对我军下手!」
「如今我军主力全在北线,一旦让保义军突破淮水,後果不堪设想。」
「只有拿下这些保义军,才能避开这场战争。」
说着,管荥压在帅案上,对陈播激动道:
「大帅,我们是为了避免战争,而不是发起战争!」
「不要再犹豫了!」
「这是大王的命令!」
但这个时候,陈播还咬牙坚持:
「让我出兵可以,但我需要大王的亲笔手令。」
管荥脸色难看:
「大帅这是不信我?这等事如何能落於文字?」
就在这时,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
哨骑冲入帐中,单膝跪地:
「大帅,卧虎山保义军……连夜撤退了!」
「什麽?」
陈播霍然起身。
「今晨发现,卧虎山营地已空无一人。」
「看痕迹,他们是向东南方向去了,至少走了两个时辰!」
此时,一旁的管荥急声喊道:
「大帅!还犹豫什麽!」
「这些保义军必然是得了消息,现在就要跑!」
「那赵怀安必然是要对我徐州下手了!」
「他要背盟!」
「必须派兵追击!绝不能让他们逃回江淮!」
陈播拳头握紧,指甲陷入掌心。
他犹豫不定。
这事太急了,也太大了,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却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这个时候,管荥已经彻底不忍耐了,直接举起时溥的符节,大斥:
「陈瑶听令!」
「符节在此,军令如山!你若抗命,可知道後果!」
陈播深吸一口气,终於下定决心。
「李师悦!王敬莞!」
「末将在!」
军帐下,两名将领应声出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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