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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我赵怀安告诉兄弟们!你们要坚持活下来!以後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别的我赵大不敢保证,但在我治下,你们就是功臣!」
「吴藩,是你们打下的基业!你们有权力和我一起分享它的荣耀!」
「所以,好好活下去,你们活着本身,就是对我吴藩最大的作用!」
话音落下,全场沸腾。
「大王!大王!大王!」
呼喊声震天动地。
重伤员们挣紮着擡起手,轻伤员们互相搀扶站起,所有人都望着那个牵马的身影,泪流满面。王者就是这样,给他们这些绝望的人,一个依靠!
此时,马背上的断手武士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
「大王!俺……俺这条命,以後就是你的了!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为你牵马坠瞪!为你挡刀挡箭!」赵怀安拍了拍马颈,哈哈大笑:
「好!」
「以後就在我帐下作牙兵!别当什麽劳什的文员,就跟我干!」
「以後,我上马,你就给我牵马;我下马,你就给我捧刀!如何?」
「俺愿意!俺愿意!」
「你叫什麽名字?」
「俺叫汤甲,是濠州定远人。」
「汤甲?」
牵着缰绳,赵怀安想了想:
「这名字不响亮。今日你为我断手,我赐你个新名字。」
「叫汤忠伯。」
「添个忠,甲就换成伯,如何?」
汤甲愣住了,随即激动得浑身颤抖:
「谢……谢大王赐名!」
「俺以後就叫汤忠伯。」
「俺以後就叫汤忠伯。」
他反覆念叨着新名字,泪水如泉涌。
此时,他晓得自己抓住了命运最大的机遇,一个被大王亲自赐名为忠的人,日後前途还用说嘛?此时,赵怀安继续牵着马,在阵地中穿行。
他走到一个腹部重伤的武士面前,蹲下身查看伤口,一旁的军医正在抢救,最後还是无奈摇头。这人之前在卧虎山阵地就已重伤垂危,能坚持到这个时候,已经是意志坚定了。
赵怀安握住武士的手:
「兄弟,撑住,要回家了。」
武士艰难地睁开眼,看到赵怀安,嘴唇动了动:
「大……王……俺……怕是回不去了……」
「能的!能的!你坚持住!」
但话落,那武士就咽了气了。
他早就油尽灯枯,此刻能在生命最後一刻,看到大王能带兵救援他们,他无憾了。
可赵怀安依旧握着他的手,久久无言。
「傅彤。」
赵怀安沉声道。
「末将在!」
傅彤出列。
「清点人数,先将伤员送往沭阳治疗,阵亡兄弟的遗体,全部收敛,运回金陵雨花台安葬。」「这一次他们所有人都授一等功勳,他们的家人子弟,享一等士待遇!」
「谢大王!」
傅彤声音哽咽。
接着,赵怀安起身,对围在阵地上的所有人喊道:
「保义军的兄弟们!我赵怀安,来接你们回家了!」
「你们因为我的一个命令,在正月离开家乡,北上徐州,参与别人的战事。「
「你们血战淄青,伤亡过半,却从未退缩!」
「今日,我赵怀安无论付出什麽代价,一定带你们回家!一个都不能少!」
「回家!回家!回家!」
阵地瞬间沸腾!
这群保义军的武士们,互相搀扶,泪流满面!
远处,徐州军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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