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嚎叫和慌声。
这种情况下,他最理智的选择是将部下们分散出去,增加搜索面积。
但这样的风险也会非常高。
就当马嗣勋准备再跑一段,看能不能找到这里营地的主将时,前方忽然燃起了几堆篝火。
正纳闷,奔到近前,他擡眼观看,眼睛眯了起来。
腾腾的火焰跳起来老高,试图驱散浓雾,映亮了眼前景象。
大概有百人左右的敌军正在举着火把准备列阵,里面大部分都是些步槊手,只有十来名弓弩手,但马嗣勋眼尖,看到了更里面,有七八个正似乎推着台弩车向阵前走。
这些贼军竟然还有弩车?顾不得多想,马嗣勋已经夹马冲了上去。
这支步卒明显是一支较为精悍的,在这种混乱中也还能完成列阵,而且很大的可能就是列阵後准备调动到北面,去迎击折宗本的突进的。
此时,这支部队虽然还没有彻底完成列阵,但马嗣勋这样冲,肯定是要有伤亡的。
但正因为如此,才要抓住这个空隙猛冲,一旦让他们稳住阵脚,调集更多兵力,势必会给折宗本那边的突击行动造成麻烦。
「踏白儿郎们!」
马嗣勋在马背上高吼:
「随我冲垮他们!一个不留!」
「杀!!!」
二百踏白齐声应和,马蹄如雷,刀槊如林,朝着那支刚刚点燃火把的敌军猛扑过去。
对面的贼军显然也发现了这支突然出现的骑兵。
一个军将模样的汉子站在阵前,用着中原话,声嘶力竭地大喊:
「列阵!列阵!弓弩手放箭!弩车给我拉上来!」
稀稀拉拉的箭矢从阵中射出,在浓雾中划出几道微弱的轨迹。
但踏白们速度太快,箭矢大多落空,只有两三支射中了马匹或骑士,引起几声闷哼,却没能阻止冲锋的势头。
马嗣勋一马当先,马槊平举,直指那军官。
距离越来越近……
八十步、五十步、三十步……
忽然,马嗣勋听到那军将在大吼,接着,一箭矢从雾中飙射来,正中马嗣勋的兜整。
马嗣勋整个脖子都被这力道往後带了下,幸亏兜鳌坚固,不然这次得要马革裹屍了。
但这一耽搁,冲锋的速度缓了一瞬。
等马嗣勋冲来时,前面的军阵已经列好,此刻正举着步槊等他来撞。
可这边,马嗣勋的战马只是稍微改变了下角度,速度没减什麽,就带着马嗣勋从另外一面斜着切入敌阵步槊是正面架在地上的,对於斜面的切入,很难造成伤害。
那军阵里的敌将急得怒吼,要人上去阻拦他。
但马嗣勋早已冲来,马槊一挥,「铛铛」几声,就将面前的步槊格开,同时马速不减,直接从槊阵的缝隙中撞了进去!
「噗嗤!」
马槊刺穿一名步槊手的胸膛,那人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为什麽是自己先死。
马嗣勋手腕一抖,将屍体甩开,槊尖再刺,又洞穿另一人的咽喉。
鲜血喷溅,阵中不断传来哀嚎。
此时,身後的踏白们也撞了上来。
他们没有马嗣勋这般精湛的骑术和胆量,不敢直接冲阵,而是分成两队,一队从左侧迂回,用骑弓抛射,一队从右侧切入,用马槊冲击混乱的敌阵。
战斗瞬间白热化。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而等杀到这个时候,这些踏白们才发现,眼前的这些贼军人数远远超过百人,只是因为大雾的缘故,只露出了一军阵的一角。
他们真正的军力可能是一个满编的五百人都,而且必然是某个大枭的核心主力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