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便到!」
「到时候咱们里应外合,一举拿下邓处讷,然後奉图出降。」
杨定真拿起那铜牌,仔细看了一遍,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头,看向蒋勋:
「蒋君,你藏得够深啊!」
「我湖南像你这样的人,怕不是少数吧!」
蒋勋并没有解释,而是意味深长道:
「天下大势如此,到现在还看不明白,沉迷不悟的,注定要灭亡啊!」
对於蒋勋这句话,杨定真犹豫了下,最後还是点头。
而蒋勋下一句就是:
「但我做这些,非只是因我为黑衣社一员,更是为了长沙,为了少主。」
「杨都虞,你信我吗?」
杨定真沉默了很久,最後笑了:
「我信你,因为在下不也是如此吗?」
二人哈哈大笑。
……
八月二十三日,夜。
保义军的大军还没到,蒋勋就派人密报,说邓处讷将於今夜动手,挟持少主闵勃,自立为留後。
消息传到杨定真耳中时,他正在府中与心腹将佐们饮酒。
他放下酒杯,神色沉静地说:
「邓处讷动手了。咱们也该动手了。」
这些与他吃酒的,都是刚刚和他吃了血酒的八拜之交,见兄长起身,这些人也劈里啪啦全都站起。
杨定真看着周遭众武士,拔出腰间的横刀,下令:
「传令下去,本部人马即刻向邓处讷的营地进发。告诉他们,是奉少主之命,清君侧,诛叛逆!」
与此同时,蒋勋也回到了自己的宅邸。
他换上了一身铁甲,腰间挂着横刀,身後站着五十名全副武装的家丁。
这些家丁,都是他家中的护院,个个精壮强悍,是蒋勋这些年来花重金招募而来。
「走!去节度使府。」
蒋勋沉声道。
节度使府内,灯火通明。
邓处讷已经带着他的牙兵,控制了府中的各个要害位置。
他站在大堂中央,面前是一张摊开的舆图,开始调度部下们抢占城内各要害,如军院、府库、武库等等。
随着他一声声令下,邓处讷的部下们不断奔出,赶赴各处。
实际上,自他们突袭拿下节度使府,他们就已经成功了。
但邓处讷还在意气风发时,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喧譁声。
紧接着,一个牙兵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都兵!不好了!杨定真带兵杀过来了!」
「什麽?」
邓处讷猛地转身,脸色大变:
「他带了多少人?」
「数百人,皆是坐厢的兵马!!!」
「兄弟们刚刚都散出去了,这会府院直接被那些人堵住了,怎麽办?」
邓处讷咬了咬牙:
「先守住院门!立刻敲院中军鼓,让外面的兄弟们都撤回来!」
然而,他的命令还没来得及传达,院门外已经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
杨定真骑着马,手提横刀,亲自率军冲击节度使府的大门。
府门内的右厢军虽然拚死抵抗,但杨定真的兵马人数更多,士气更盛,不过一刻钟,府门便被撞开了。
杨定真一马当先,冲入府中,一刀一个,杀得邓处讷的牙兵节节後退。
他身後的盟血兄弟们见状,士气大振,潮水般涌入府中。
而就在此时,蒋勋也带着他的家丁赶到了。
他绕过府门,从侧墙翻入,直扑邓处讷所在的後堂。
蒋勋虽然平日里看起来像个儒商,但真正动起手来,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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