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现出此时武人该有的素养。
只见蒋勋挥舞长柄战斧冲入後院,斧刃过处,鲜血横飞,挡者披靡。
邓处讷见大势已去,带着几个牙兵,试图从後门逃跑。
然而,他刚跑到後门口,迎面便撞上了杨定真。
「邓处讷!」
杨定真横刀立马,目光冰冷:
「你背叛节帅遗命,妄图自立,挟持少主,图谋不轨,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邓处讷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还想说什麽。
但杨定真已经不给他机会了,他催马上前,手起刀落,邓处讷的人头便滚落在地,鲜血喷溅在身後的院墙上。
……
八月二十四日,清晨。
长沙城的城门大开,杨定真和蒋勋带着一队人马,护着十几口木箱,出城向岳州方向行去。
那木箱中装着的,是长沙的版籍图册、吏民名册、军器帐册,降表便置於其上。
队伍行至湘江边,早有保义军的大船在等候。
杨定真和蒋勋登上船,船只顺流而下,向武昌驶去。
八月二十六日,船抵武昌。
此时,赵怀安已经驻跸在武昌城内。
他在这里设置了行营,亲自督战西征。
当赵虎通报长沙使者到来时,赵怀安正在与张龟年听取高仁厚的使者讲述攻克公安的情况。
听赵虎说完,赵怀安都忍不住挑眉:
「长沙来送降表?」
「闵勖不是病死了吗?是谁主事?」
「是藩内都虞候杨定真和蒋勋。」
张龟年点头:
「嗯,据称,闵勖临终前留下遗命,让麾下奉图投诚。」
「但他的都兵马使邓处讷试图拥立闵勖幼子自立,被杨、蒋二人联手拿下,诛杀邓处讷後,奉图来降。」
赵怀安点了点头:
「杨定真、蒋勋这两个人,我记得。」
「黑衣社的密报里提到过,蒋勋是黑衣社在长沙的线人,看来这一次蒋勋在里面做了大贡献了。」
赵怀安思索了下,说道:
「让杨定真和蒋勋进来吧。」
片刻後,杨定真和蒋勋并肩走入堂内。
两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名震天下的吴王,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他们跪倒在地,行了大礼,齐声道:
「末将杨定真、蒋勋,奉已故钦化节度使闵勖遗命,奉长沙图籍,向大王投诚!」
赵怀安没有立刻让他们起身,而是走到那口木箱前,打开箱盖,取出里面的图册,随手翻了几页,点头道:
「长沙的户籍、田亩、军器,都记录得很清楚。」
「闵勖虽然病逝,但他能留下这份遗命,也算是为你们留下福德!」
他转过身,看向杨定真和蒋勋:
「你们二人,能遵从故主遗命,诛杀逆贼,保全长沙百姓,功劳不小。」
「说吧,想要什麽赏赐?」
杨定真叩首道:
「末将不敢求赏。只求大王能善待少主闵勃,让他平安长大,延续闵氏香火,末将便足矣。」
蒋勋也叩首道:
「末将也别无所求。只求大王能准许长沙商贾,继续与吴藩通商,末将便感激不尽。」
赵怀安听完,笑了:
「杨定真,你是个忠义之人。蒋勋,你是个务实之人。」
「有你们二人,长沙可安。」
他走回主位坐下,正色道:
「传令,封杨定真为长沙防御使,暂领长沙军务。」
「封蒋勋为长沙刺史,总领长沙一应民事,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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