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咱们这耍威风,那你可要吃大苦头了!」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麽和那位热心的好心人道歉,要麽呢,我就把你带走反省,让长沙那边来人将你们带回去,你选一下!」
此时刘三郎哪里还不明白。
眼前这厢军虽然没佩戴肩章,看不出军衔,但自己搬出那个厢军队将却一点没在意,显然是位在其上。
至於这人和後面那个纤夫是不是串通一气,此时已经打算缩的刘三郎已经不在乎了。
於是,他连忙转身,丝毫没有负担,对那纤夫下拜:
「万般有错,都是我的错,望君恕之。」
那纤夫嘻嘻一笑,然後颠了颠手里的铜钱,最後竟然又丢给了这个刘三郎,嗤笑道:
「逗你呢!」
」你呀,也是个可怜人,被人下了套了!」
这时候的刘三郎已经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纤夫绝对是有身份的,於是赶忙下拜:
「请先生教我!」
那纤夫啧啧笑了:
「你这前倨後恭的样子,没准以後真能发财。」
「但今日呢,你撞上我了,又戏耍你一番有了乐子,也就教你一教,毕竟咱们也算是半个同行。」
「你这趟差事啊,被人坑了。」
说着这纤夫指了指地上的横梁,说道:
「我刚刚教你用圆木垫在横梁底下来拉,也就是能拉到码头边,但绝上不了船。」
「船上跳板太窄,也承受不住这横梁的重量,就算你用滑吊给拉上去了,也放不进船舱,至於甲板更不会让你放,因为随意滚动,就有倾覆之危。」
「其实啊,你自己在码头这边看看,谁和你一样要运横梁上船的?襄阳前线是要炮车,可人家要的是关键的铁件,这种横梁在襄阳哪里造不得?」
说着,这纤夫拍了拍刘三郎的肩膀,叹了口气:
「所以啊,小老弟啊,你这趟生意,怕是要赔了。」
社头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
他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半天说不出话来。
其实他刘三郎在长沙也算是小有名号的人物,他叫刘文秉,家里是长沙大土豪,只是他是家中第三子。
後面保义军入长沙後,他家老子被请去了长沙做了个管粮的兵粮道,而他大兄继承了家业,二兄进了地方的厢军所,就他没个着落。
也是二兄到了厢军所,才晓得保义军这边是鼓励地方自己组织乡社来代替过去的徭役的。
而刘三郎敏锐地发现了里面的机会,於是靠着平日的关系和分家後老子补贴的一笔钱,从家乡拉了一帮人坐船到鄂州来做事。
到了鄂州後,他花了不少钱,一路托人找关系,好不容易才从行台的一个书吏手里拿到了这单生意。
将一根炮车的横梁运到船上,大行台出价二十贯。
听到这话,刘三郎惊呆了,这才意识到人家说鄂州都是遍地能捡钱的,果然不假。
这从码头到船上才多远?那炮车他也听过,也就是过去的那种发石车嘛,那个横梁能有多重?他手上几十个下力气的好汉子,这钱就是白捡!
古有徙木立信,现在就有横梁立信!
真好啊!
可当这位纤夫如是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是吃了多大亏!
就这二十贯的生意,他前前後後已经投进去五贯多了。
现在横梁装不上船,行台那边肯定不会付钱。
刘三郎蹲在地上,双手抱头,肩膀一抽一抽的,竟然哭了起来。
「我怎麽就这麽蠢呢……」
他一边哭一边骂自己:
「人家都说鄂州的生意好做,可也没人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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