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了十几骑在混乱中逃散,不知所踪,其余几乎全部被斩杀。
保义军这边,白马义从阵亡十七人,伤三十余人。
牛礼的牙兵死了两个,伤了三个。
对於骑军交锋而言,堪称大胜。
姚行仲听完战报後,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他看向远处的吴起台,沉声说道:
「逃掉的那几个人,就不要追了。」
李仁翰有些不解:
「卫将,真不追?」
姚行仲笑了笑:
「不让人回去,谁给他们报信?」
「走。」
「咱们去吴起台。」
……
宣武军骑兵覆灭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吴起台。
高台之上,驻守此处的宣武军将士全都挤在营垒边缘,朝南方眺望。
春雨绵密,视野模糊。
远方的原野被一层灰白色的雨雾覆盖,让人看不真切。
但很快,他们就听到了鼓声。
咚!
咚!
咚!
沉闷的鼓声从雨幕中传来,一声接着一声,敲得人心烦意乱。
然後,一杆大旗率先从雨幕中出现。
旗面已经被雨水打湿,沉甸甸地垂落下来,可上面那个斗大的「姚」字依旧清晰可见。
在大旗之後,是一排排披甲武士。
这些保义军武士踩着泥泞,缓慢向前推进。
他们没有高声呐喊,也没有发动进攻。
只是在不断靠近吴起台。
在军阵最前方,数十名武士肩扛步槊。
可步槊上挑着的,却不是旗帜,而是一颗颗血淋淋的头颅。
还有十几面缴获的宣武军旗帜,被倒着拖在泥地里。
旗面沾满泥水,一路拖行,已经肮脏得不成样子。
更後方,还有数百匹缴获的战马。
这些战马被绳索串联起来,在雨中不安地甩动尾巴。
看到这一幕,吴起台上的宣武军全都沉默了。
即便隔着雨幕,他们也能够认出那些战马。
甚至能够认出那些旗帜。
不久前,那支骑军还在他们眼前耀武扬威地出营,想要趁保义军立足未稳,先拿下一批踏白的首级。
结果不过半个时辰,这些人就全没了。
反倒是保义军,挑着他们的脑袋,来吴起台下示威。
牛礼骑在马上,手里挑着那颗宣武军骑将的脑袋。
他走到距离吴起台不到两百步的地方,勒住战马,朝着高台上扯着嗓子大喊:
「吴起台上的贼兵听好了!」
「你家牛耶耶在此!」
「谁不服气,下来和耶耶一战!」
「躲在上面算什麽好汉?」
「滚下来!」
台上的宣武军气得大骂。
有人张弓搭箭,朝牛礼射去。
可双方距离太远,又隔着风雨,那支箭飞到半途就斜斜坠入泥地。
牛礼大笑起来。
他用马槊将那颗脑袋挑得更高,继续大骂:
「软蛋!」
「你们这些汴州软蛋!」
台上的骂声更响了。
但没有人敢下来。
姚行仲站在军阵後方,没有阻止牛礼,只是好奇这个瘪犊子,平日不说话,这会怎麽这麽会说话。
不过这很好,这才是年轻武人该有的锐气。
尤其是大战之前,先挫其锋,再夺其气。
今日这一场骑战规模不大,却来得正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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