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余军官,然後还有寿州讲武学堂、光州讲武学堂两处,一年毕业得有两千多人,这些人普遍都充於各军之中。
和他们的前辈比起来,这些讲武学堂军官除了年轻之外,最大的不同就是这些人渴望功勳,明白统一战争的大义所在。
在学堂里,教授军中战术是一方面,其中最多的就是思政方面的学业。
以南伐北自古就难,固然是因为战马的短缺,但最重要的还是人心和利益。
因为江南富裕最容易催生小院高墙,只管闷头过自己日子,不管外间打打杀杀。
所以,北伐就要有大义名分,能有一个公的口号盖过这些偏私的理由,使得北伐成为一种政治上的正确。
如此,日後明朝北伐中原喊着「驱逐鞑虏」,後面民国时北伐,依旧沿用。
而现在,自然是没有北方的鞑虏要保义军去驱逐的,所以他只能从保义军的学堂军官这边入手,构建天下观。
提出小华夏和大华夏的观念。
小华夏就是汉唐以来的旧疆,这是我辈奋斗的最基础的目标,不如此,岂不是不肖子孙?让祖宗流血打下的基业流於外人?
然後就是大华夏,说天下广大,百国林立,人人争当上游,一时走得快不代表一直走得快,我有夏虽大,虽强,但不代表会一直强。
我们作为祖宗,应该在力所能及时,抢占更多阳光下的土地,为了子孙後人!
讲武学堂就有这样一句话:
「为构建大华夏而读书。」
所以,受着这种大格局,大视野的教育,这些讲武生军官虽然经验不如前辈丰富,但真正是有理想,有目标,有公心。
日後,赵怀安能终结藩镇军人政治的起点,就是这些讲武生了。
……
此时,卢重敬亲带二百甲士,少带大楯,多带重刀短斧,专为破乱阵。
卢重敬冲到坡腰时,回头喊了一句:
「跟住我。今日迟一步,便少一颗敌头!」
随即他一马当先,直撞宣武後军右角。
右角原本正被孙传威弩手压得擡不起头,忽见又一股保义军斜冲而来,匆忙转楯,阵形便裂出一道缝。
卢重敬抓住这道缝,伏身躲过一槊,横刀顺着楯边劈下,把一个宣武军汉半只手掌连同楯绳一起砍断。
那军汉惨叫後退,卢重敬身後的甲士随即撞入。
短斧砸楯,横刀斩臂,步槊从人腋下穿过。
宣武後军右角被撕开,孙传威中阵正面也随即发力。
前排楯手齐齐吼了一声,顶着长槊往前压,後排步槊手踏过坡泥,把槊尖往楯墙後面乱刺。
双方就在岗下搅成一团。
这不是大胜。
至少一开始不是。
这些宣武军毕竟是朱珍手底下护後老卒,虽被孙、霍两部骤然打到侧後,却还知道死守道路。
他们不断有人倒下,也不断有人补上,几面小旗退了又立,立了又倒。
孙传威前队往前推进了三十余步,便再也推不动。
卢重敬杀入右角,也被三队宣武甲士堵住。
一名宣武军主模样的人亲自持槊上前,带人反推,硬把卢重敬部往坡边逼退了十几步。
卢重敬身边一名牙兵被槊尖刺穿胸口,身子还挂在槊上,仍伸手抱住对方槊杆,给後面的同袍争了一息。
卢重敬趁这一息上前,横刀砍在那宣武军主兜鍪上,没有砍透,却把人砍得踉跄後退。
两边又绞在一起。
这一切都被岗上的孙传威看得清楚。
他们的抵达的确是胜负手,但因为战场过於宽大,此时宣武军中大量部队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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