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大的作用,但我那大兄在其中所展现的胆略和智慧,我不如矣。」
说着,他看身边的这些个部曲,问道:
「其实我和大夥一样,现在还是有点懵懵的,甚至都不晓得中军帐内怎麽就有了咱们的人。」
「後来在鼓车那边,我和兄长问了,才晓得今日实际上有多凶险。」
「原来就在今晨,大兄那边有部下在串联河工的时候被抓住,後面又被认出是我大兄的亲随,然後贺怀庆的牙将高承功便奉命带着一队人去拿我那大兄。」
「我那大兄说的云淡风轻,说就是聊了几句,就来中军帐了,可只要想想那情况,就可见多危险。」
「是我啊,当时可能忍不住就将那些牙兵给杀了,怎麽可能还来大帐送死呢!」
身边一个部曲忍不住点头:
「是啊,既然事败了,来的又只是二十个牙兵,杀了就杀了!到时候直接杀向中军,和贺怀庆干了!」
其他些个部曲也是差不多这个意思,在他们看来,氏叔琮入营地,属实是不合理。
但朱汉宾摇了摇头:
「所以啊,你们和我一样,都干不成这样的大事。」
说着,朱汉宾感叹道:
「站在鼓车上,我那大兄告诉了我理由!」
「他原话就是这样说的,如果当时他和我在一起,事泄了就泄了,直接强攻就行。」
「可偏偏要命的是,我们二人当时不在一起,所以我大兄就不确定我当时的情况,如果我到了营地,然後他却反了,那我就危险了。」
「当然,这是他的话,但我也能听出另外一层意思。」
「那就是他顾忌的原因还有一点,那就是他其实担心在那样的情况下,我人在营地,很可能就会被贺怀庆给策反,到时候没准他就是势单力薄的一方。」
「所以他选择了冒险入营地,就是要和我碰面,然後在大帐内随机应变。」
听了这话,之前出生入死的花白老武士直接一口唾沫吐在地上,不屑道:
「什麽东西!」
「我家郎君如何是朝秦暮楚之人?」
这话说的朱汉宾脸一红,最後打了个哈哈道:
「也是怪我,当时我囿於恩义,左右不定,定然也让兄长觉得我犹疑。」
说完,朱汉宾一脸严肃,认真道:
「但我为国为民,清除国贼的心,却从来没有动摇过!」
众武人纷纷点头,大赞自家的大义小郎君!
最後,朱汉宾道:
「总而言之,这一次我这大兄算是让我彻底服气了!」
「这样的人都跟着保义军干!那咱们也好好干!」
「没准啊,这一次可能是咱们这辈子最对的大事了!」
听了这话,老武士看了他片刻,欣慰笑道:
「二郎现在说话,真有几分老都头的样子了。」
朱汉宾愣了下,却笑不出来了。
……
此後,从清晨到午後,营中一直忙乱。
主要也就是清点死伤,核查物资。
这一次举事,冲突的烈度实际上并不高,毕竟在这种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压力下,也没多少人尽死力!
所以,氏叔琮和朱汉宾这边死伤并不多,加起来就五十多人,而护堤军又投得快,死伤也少,但丁夫们就死伤惨重了。
昨日的那场暴乱被镇压後,丁夫的屍体就随意丢弃在了坑中,之前也一直无人敢去认领。
现在举事後,这些屍体都被抬到堤下,让亲人认领带走。
而剩下的无人认领,则集中起来用草蓆裹着,寻地安葬。
另外一边,贺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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