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和高承功等人的屍体另置一处。
朱汉宾没有辱屍,只让人把首级留下示众,屍身以薄棺收敛。
氏叔琮听说後,问道:
「你还替贺怀庆留屍?」
朱汉宾很认真地点道:
「这些人也是咱们过去的袍泽,这会人都死了,折腾屍体没意思。」
氏叔琮看了一眼朱汉宾,没有说什麽,点了点头。
後面就是轻点物资,这事关他们这些人是否能守住汴口。
现在距离春汛最多不超过五六日了,那些郑州的宣武军一旦得知汴口失陷,肯定会发疯来攻打。
而他们就是要靠营地里的这些物资,撑到保义军的骑兵到来!
但这物资清点却是有喜有忧,那就是粮仓里有粟米不少,有七千多石,豆料一千余石,另外就是一些河工物资。
但军中的装备和箭矢却不多,将营地全部搜遍了,也就是得了箭矢万余支,实在不够抵挡几轮。
情况就是这麽个情况了,二人也没甚办法,就开始准备下一步重要工作,那就是将此前的堤坝金石和土壕填回去,不然大雨一来,可能就垮了。
这土壕好填,将泥土复填就行,可堤坝的金石却是要有点技术的。
於是,朱汉宾又将之前那个老河夫请了过来,也不追究他此前不敢半夜填土的胆怯责任了,毕竟让一个老头干这种杀头买卖,也确实难为人家了。
他和氏叔琮一起登上金堤,指着河坝外围的缺口,问道:
「把石头再填回去,可以吗?」
老河夫也晓得自己有点对不住朱汉宾,於是尽心尽力回道:
「能是能的,只是不能胡乱填。」
「那该如何填?」
「要先把沟里积水和软泥清出去,再将金石放回原位,再用黏土夯实,要一层比一层密,不能只图快,不然外头看着满了,里面还是有空的,水一涨照样要渗。」
朱汉宾不懂这些,只问道:
「要多少人?」
「三五百壮丁轮流干,三日就行。」
这工程倒是不大,於是,氏叔琮直接拍板,点头道:
「行,我给你五百人,就由你来领工。」
却不想老河夫摆手:
「老汉只会修堤,哪里会带人啊。」
氏叔琮认真道:
「说你行,你就行!」
「现在时间紧急,不要弄这些虚礼,这事就这麽定了!」
面对氏叔琮的雷厉风行,老河夫也不敢再说,只能点头。
於是,氏叔琮就向那些河工中招募五百人,让他们留下修堤,其他人则可以回乡去,决不食言。
可没想到这剩下的两千多丁夫,竟有近半留了下来。
他们当中有的是家住附近,知道黄河若真破了,自己也跑不掉,有的则是纯粹觉得这工钱还行,办得也是体面事,回去也好吹牛,便留了下来。
有了小千人,这点回填工程自不在话下,很快就将土沟和金石给填了回去。
而另外一边,氏叔琮和朱汉宾还有归正的汴州武士们,则开始加紧修建工事。
整个汴口都成了一片大工地,甚至为了赶在宣武军反击前有足够的抵御,他们甚至在半夜都在干,火把笼罩着汴口,热火朝天。
……
第二日,氏叔琮和朱汉宾遵守诺言,将不愿意留下的护堤军全部散出营地。
这些人从营门出去,看着挂在辕门上的贺怀庆首级,恍如昨日,随後踉踉跄跄地奔向野外,担心乱军会出尔反尔。
而周边,也随着这些人的散开後,就彻底晓得汴口这边发生的事情了。
随着消息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