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他:
「周德威此时这般做,就是要替三家殿後。咱们若转头去追旁人,他正好从容收兵。」
「那就在这里看着他走?」
「谁说让他好好走了?」
傅彤抬手招来几名骑将,将手里能集结的一千二百骑重新分作三部。
丁虎领四百骑去往北面,不求冲阵,只负责截杀从城墙下逃回来的散兵。
马敬言带三百骑绕到土坡南侧,隔着箭程骚扰,不让河东骑军驰出。
而傅彤自己则带剩下的人,一边继续收拢战场上的散骑,一边从西面缓缓压上,给予周德威压力。
……
片刻後,傅彤旗下已聚集九百多骑。
他没有马上进攻,而是让骑士下马检查鞍带,给战马饮水,又从城内杀出的部队中补给了一批箭矢。
此时,大量的後备兵源源不断从西城杀出,将溃散在战场的河东兵追俘围杀。
也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傅彤待骑军好整以暇,甚至没一会三太保赵文辉带着一批骑士并大量备用马汇合了过来。
如此,这支骑军既增添了猛将,又换了新马,状态不断恢复。
此时,河东军中也响起了鼓声。
最外层步阵开始交替後退。
第一排武士持盾不动,第二排越过他们退到二十步外重新列阵,随後第一排再退。
敌军的牙骑则游走在两翼,每当大明骑兵试图靠近,便驰出放箭,射完也不纠缠,立刻回到步阵遮护之下。
周德威没有因为三藩已经撤走便急着脱离战场。
他要等城下最後一批河东武士回来。
但说是最後一批,实际上是能奔到这里的而已,大量的武士早就在城下被出城的大明军歼灭。
等最後一队撤进步阵,周德威才命人点燃土坡上的辎重车,从土坡推了下去。
数百辆辎重车一路燃烧,浓烟滚滚而下,把河东军与外面的大明骑军隔开。
周德威随即下令全军向东北退却。
河东步阵刚开始转向,傅彤便让西南边的马敬言带三百骑士抢先出动。
他们驰到五六十步外,朝着正在後撤的河东武士连放三轮箭。
河东人不得不重新转身举盾,整个退军速度立即慢了下来。
之後,傅彤与赵文辉,带九百骑紧随而至。
他仍旧没有撞击步阵正面,而是贴着河东军右翼驰过。
前排骑士用弓箭和短矛压住阵脚,後排百余名披重甲的骑士忽然转向,从步阵与弓骑之间的空隙冲了进去。
周德威毫不犹豫,亲自带领七百骑立即迎上。
……
两军终於在土坡北面正面相撞。
马槊折断的声音一阵接着一阵。
最前面的骑士往往只来得及刺出一次,不管是否命中,都要立刻松开槊柄,拔刀应付已经冲到身边的第二个人。
有人被槊锋挑下马,脚还挂在马镫里,被惊马拖着穿过整个战场;有人两马相撞,摔进人群以後来不及爬起,脑袋便被马蹄踩碎。
傅彤手里的短槊已经在换马时,换成了马槊。
他一槊刺死正面敌骑,任由屍体向後倒去,自己伏低身体,从一柄横扫过来的铁挝下面钻过。
紧接着,他左手抓住那人马缰,向自己这边猛地一扯,两匹战马顿时并在一起。
那名河东骑士还想抽回铁挝,傅彤已经用槊尾捅中他腹部。
骑士疼得弯腰,傅彤反手拔出横刀,从兜鍪与护颈之间抹过,刀刃割断喉管,热血全泼在两匹战马中间。
「冲!杀周德威!」
傅彤喊道。
数百大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