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向前探察。
感知穿透洞厅石壁,一路沉降,落入副旧道底端那处空腔。
空腔之内,黑灯依旧保持点亮状态。灰白残点内部金丝持续旋转。
只是金丝末端断口处的旧膜,正以极缓慢的速度向外鼓胀。
如同一只从内部被力量持续撑开的老旧囊袋。
断口外侧,空腔石壁生出一道崭新纤细裂纹。
裂纹延展走向,和结构图投影上那道虚线完全吻合。
他缓缓收回向外延伸的感知,直起身躯。
池棠移步来到他身侧,双手递上副旧道入口勘测记录。
记录写明,通孔入口那片旧页封片出现极其微小的位移。
位移方向朝外,恰似一扇古旧石门,被人自内部轻轻顶推。
封片尚且没有脱落,但是隔绝封印的效能已经出现肉眼难察的衰减。
“门已经开始动了。”沈无名把勘测记录平放石台,目光扫过众人。
“西泽这半粒火种被钥匙之力点亮之后,金丝恢复旋转。”
“断口旧膜主动向外扩张,它感知到东境另一半火种的存在。”
“正在竭力朝着东境火种的方向靠近。”
“两粒残点之间原本有旧道屏障隔绝这股牵引之力。”
“可副旧道底端黑灯是两套共振体系的交汇节点。”
“一旦它的频率发生偏移,屏障的隔绝效力便会随之削弱。”
余槐攥紧短杖,指节微微泛白。他沉默片刻,开口的嗓音愈发沉郁。
“灯主这番话的意思,是那扇尘封古门,正在自行开启?”
“门尚且没有完全打开。”沈无名轻轻摇头。
“但是门后的存在,已经感知到钥匙现世的气息。”
“正动用自身力量向内推动门户。”
“空腔石壁新裂、通孔封片位移、黑灯频率偏移。”
“全部都是古门正在缓慢活动的明确征兆。”
沈无名将掌心旧页纹路,与结构图上那道虚线对照在一起。
“倘若我此刻动用钥匙之力,将西泽火种金丝封回断口,令它休眠。”
“古门便会失去这一侧的推力,暂时归于沉寂。”
“可隐患在于,东境那半粒火种当下状态不明。”
“若是西泽火种休眠之时,东境火种依旧处于半激活状态。”
“两粒残点之间的平衡会彻底破碎,古门或许会从东境一侧被顶开。”
洞厅之内,瞬间陷入一片压抑的寂静。
池棠将腕间琉璃灯饰放置石台之上。
灯饰内部灰白残点依旧急促跳动,如同风中飘摇不定的旧火种。
余槐拄着短杖走到石台后方,伸手打开石壁暗格。
从中取出西泽旧典下卷残存的残页。
残页只剩三片,纸边焦黑卷曲,明显承受过剧烈的损毁。
他依次将三片残页平铺石面,以短杖点向其中一行勉强辨认的上古旧语。
“旧典下卷残页之中,有一段文字老朽先前没能完整译出。”
“昨日灯籍核验完成之后,老朽重新逐字对照旧语文法解读。”
余槐短杖轻点纸面,一字一句缓缓诵读残页记载。
“门有双枢。东枢在东,西枢在西。双枢同转则门开,双枢同止则门闭。若一枢转一枢止,门裂。”
门裂。沈无名在心底反复斟酌这两个字,对照方才感知所得所有细节。
东境火种处于半激活,金丝旋转,断口被旧膜禁锢。
西泽火种点亮之后金丝完整转动,还在向外扩张。
一粒运转,一粒半滞,恰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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