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汩汩涌出,顺着旧页根系向下探伸。
一路直达封存火种的狭小空腔之中。
金丝接触到银蓝光芒的刹那,剧烈不停震颤,转速陡然飙升。
旧膜表面的新泡被撑得越发膨大,如同吹至极限的气囊。
他操控钥匙之力,一寸寸压向断口边缘。
以银蓝光华包裹金丝末端,慢慢将它推回断口内部。
可东境火种的抵抗之力,远比西泽那半粒要狂暴强烈。
金丝在银蓝光晕之中疯狂扭动,好似被强行扯回的旧线。
两股力量向着相反方向不断拉扯抗衡。
沈无名只觉掌心旧页纹路,如同被烈火持续灼烧。
那道金丝光芒愈发明亮,震颤愈发急促,仿佛随时会崩断的古弦。
空腔壁面上的裂纹还在持续扩张,银灰色旧雾缓缓弥漫开来。
将整座空腔笼罩,好似一只即将从内部撑破的旧茧。
他咬紧牙关,将自身存在法则催动至极限。
银蓝光芒化作一柄坚韧古刃,持续向下压落。
一寸寸将金丝推送回断口之内,旧膜随光芒缓缓合拢。
鼓起的新泡被逐步压回原本位置,裂纹的扩张就此停下。
断口合拢到四分之三的时候,空腔深处传来一声沉闷巨响。
仿佛那扇古门,从另一侧狠狠撞击了一次石壁。
沈无名掌心旧页纹路瞬间滚烫灼烧,金丝险些挣脱银蓝光芒束缚。
他凝神稳住感知,催动钥匙之力,把最后一寸断口彻底封合。
旧膜紧密闭合在一起。金丝尽数退回断口内部,旋转就此停歇。
灰白残点褪去光华,重新陷入沉寂。
空腔石壁裂纹不再延展,弥漫的银灰旧雾缓缓消散。
沈无名收回右掌,掌心旧页纹路色泽淡去大半。
那道金丝只剩下一缕浅淡银蓝微光,力量几乎消耗殆尽。
他缓缓站起身,双腿微微发软,墨十七快步上前伸手搀扶住他。
“封住了。”沈无名靠在墨十七肩头喘息片刻,重新缠好掌间白布。
“两处火种一同归于静止,那扇古门应当已经闭合。”
池棠蹲在裂隙一旁,将琉璃灯饰凑近封层石面。
灯饰内部的灰白残点已然彻底黯淡,如同封入石囊的旧火种。
封层表面银蓝纹路一寸寸褪去光泽,变回浅淡旧页纹路。
好似一道历经创伤之后,慢慢愈合收拢的陈旧伤疤。
三人沿着石阶,一步步返回地面之时,天边夜色已经彻底沉落。
广明台铜柱顶端的命灯,在漆黑夜空之中安稳燃烧。
焰色纯净金黄,沉静安定,光景比沈无名动身前往西泽之前更稳。
海宫老掌事静立铜柱身侧,脸上紧绷的神色舒缓不少。
他手中柱灯记录清晰写明,自沈无名下入地底之后。
柱灯焰色所有偏移异象,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沈无名在铜柱旁静立片刻,再次抬起右掌贴住冰冷柱身。
封层深处的旧页根系重归安宁,搏动频率与柱顶灯火完美契合。
好似一双历经长久错位,终于重新对上节拍的古老眼眸。
他收回手掌,转头对老掌事开口。
“柱灯已经稳住。两处火种同步休眠,古门成功闭合。”
“短时间之内,共振偏移的隐患不会再次浮现。”
老掌事躬身应声,立刻吩咐侍卫,将柱灯观测记录妥善归档。
池棠抬手,将琉璃灯饰重新戴回腕间。
灯饰之内灰白残点虽已熄灭,琉璃壳体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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