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麽人?
说直白一点:完全是用技术堆上去的。
关键的是,这几位坐一块儿,就感觉挺有意思:
和刘依玲,和孙启辰说话的时候,盛国安本能的会带上师长的派头,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
也能看得出来,他并非刻意,而是下意识。
但和林思成的说话的时候,却又随意至极。甚至於,比和王齐志交流的时候还要亲切,还要随意一些。
再看王齐志,感觉更怪异:他问林思成的时候,比林思成问他的时候多的多。
如果闭上眼睛,百分百会觉得:问话的是学生,回答的才是老师。
最怪的是盛主任带来的那两位:年长的女专家和林思成说话的时候,每一个字里都带着谦虚,甚至透着些恭敬,以及惊艳。
反观另一位:不以为然,嗤之以鼻。
不是师兄弟吗?
正惊奇的不要不要的,赵修能提出了箱子。
依旧是之前那一口,锁扣开着,应该是刚拿出来看过。
打开箱盖,赵修能拆了包装,把两支卷轴,一本古书放在了桌面上。
王齐志慢条斯理:「东西是思成从璃琉厂淘的,他有些把不准,说是让我看看。说实话,字画古籍之类,我眼力只是一般,所以请盛师兄过来给看一眼————」
一听他这麽说,盛国安又想叹气。
王齐志说自己鉴字画的眼力一般,这不算谦虚,因为他的字画功底确实很一般。
但要说林思成因为把不准,才请王齐志这个老师掌眼,这不是开玩笑?
一点儿都不夸张,在盛国安看来:王齐志比林思成差着一个银河系。
不对,王老三要挖坑————
果不然?
王齐志往前推了推,看着刘依玲和孙启辰:「师有事,弟子服其劳!依玲,启辰,你们先过过眼,顺便给林思成指点指点。」
「啊?」刘依玲愣了一下,看了看王齐志,又看了看林思成,好像在说:王教授,你没有搞错?
暗忖着,她又转过头,看了看老师。
盛国安刚要说什麽,王齐志的眼睛一眯,盛国安只能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
算了,就这样吧————
他坐着不动,只是点头:「看吧!」
只当是盛国安规矩太大,刘依玲才不敢动。但他不是自己的老师,孙启辰却没这个顾虑。
他笑了笑:「指点不敢当,咱们互相学习!」
嘴里说着客气话,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慢,孙启辰三两下解开画轴,颇有几分当仁不让,舍我其谁。
将将摊开,孙启辰微微一怔,刘依玲也愣了一下。
几个人齐齐的往前一凑。
赵修能把东西拿回来的时候,纪望舒正在和叶安宁打电话,所以还不知道具体是什麽。
这会一看:一幅设色山水。
但古怪的是:画上光秃秃的,除了画之外,没有题字,没有印章,没有跋文,更没有留名。
不过画纸挺老,轴也挺老,自然氧化的迹象很明显,不像是从墓里挖出来的。
装裱的也挺好,画的也不错,至少看着不像仿旧品。
盛国安也站了起来,只是一眼,眉头就一皱。
看他这样,王齐志又乐呵了起来:是不是觉得画的挺不错,东西也挺老?
但为什麽既不留名,也不留章?
说实话,奇怪就对了。
也别觉得盛国安是故宫展陈部主任,又专精字画。而故宫中本就收藏有王履的同类作品,他就一定能认得出来,而且故宫中那二十九幅和案上这张画不但属於同一题材,还是同一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