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东西肯定是对的,而且必然造於乾隆前————」
何久田指着炉肩:「乾隆登基後,将炉作并入金玉作,虽然铜炉单独烧造,但不再仿古,只仿宣德炉。所以乾隆後,再没出过这种炉型————」
说着,他又把香炉翻了过来,露出底上的款:破尘居士。
瞅了瞅,几个老专家齐齐的一怔愣。
他们有的专精书画,有的专精陶瓷,有的专精玉器,也有的专精金铜器。但无一例外,都是「先史後鉴」:监定只是辅助,重心在於研究历史。
所以,这个「破尘居士」虽然极为生僻,但几位老专家都知道,这是雍正皇帝修道时的道号。
《清实录》、《活计档》都有记载:雍正八年,雍正在乾清宫、养心殿、澄瑞亭、钦安殿、雍和宫等处立斗坛(祈福、斋醮、告天)。当时,雍正自命坛主,号「破尘居士」。
关键的是这樽炉:同年,公开谕令各省总督,「访医术精湛、精通丹药之人进京」,集中於圆明园二十四景的廓然大公炼丹。
廓然大公又称双鹤斋,凡供奉、炼丹、陈设等器,皆铭双鹤。
啧啧,雍正的双鹤炉?
故宫里的铜炉不少,大部分都是妃嫔一级,专供帝王使用只占很少的一部分O
当然,只是少,几十樽还是有的。比这一樽大,比这一樽的历史更为悠久的也不是没有。
比如康熙,比如顺治。
但如果比代表性和历史意义,肯定要差的多:满清十二位皇帝,其余十一位全部修佛,唯有雍正修道。
更关键还在於:自秦始皇以降,历代帝王四百零八位,因为炼丹服饵导致暴毙的皇帝,就只有六位。
连零头都不到,其中却有雍正的一席之地————
「好东西!」刘安达点了点香炉,又拿起了那方印:就普通的寿山石,古代相对名贵,但在现在都是论斤卖。
印极小,加顶钮的伏虎,将将才一公分出头,就如大拇指的指甲盖一样。
翻过来再看,刘安达顿了一下,「哈」的一声。
标准的玉箸篆阳刻:《圆明居士》
《清实录》载:尚(雍正)为雍亲王,广寻高士,自号「圆明居士」————予潜邸服饵、烧丹————」
又载:潜邸时,(雍正)作《藩邸集》、《圆明居士语录》(雍正自纂修道心得)。
所以,这是雍正早期的道号,更是康熙赐给他的雅号,以及堂号:康熙四十八年,赐予胤禛的园林,即为「圆明园」。
没错,就是那个圆明园,这个名字就是这麽来的。
相比较而言,代表价值和历史意义可能比不上那方乾隆的藏经章,但就凭「圆明」两个字,肯定要超过普通的清代帝王闲章。
王丽英感慨了一下:「倒是够稀奇的,可惜,只是一方闲印!」
几位老专家齐齐点头。
雍正虽然在位时间短,但历史影印力却不低,在满清皇帝中,除过康乾就数他。留存下来的文物更少,所谓物以稀为贵,这方印的价值肯定不低。
包括那樽又鹤炉,参与过重大历史事件的标志性文物,价值同样不低。
但再不低,哪怕两件加一块,也抵不上乾隆的那方铁印!
这东西,不但是反映清代重要政治制度,代表社会历史发展的特别重要的代表性文物,更是反映民族社会历史发展和促进民族团结、维护祖国统一的特别重要的代表性文物。
如果评个级,妥妥的一级甲等。所以,就凭那方乾隆铁印,今天就没白来——
暗暗感慨,刘安达指着最後一方印盒,「国安,这又是什麽?」
「这个相对一般,当然,只是相对之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