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乃至於表演形式、叙事模式、乐器、律制,甚至功能统统不同,林思成怎麽把这两种东西联系到一块的?
关键的是,这两段曲段,也就是纸上那两段五线谱,他是靠什麽译出来的?
唱腔、曲牌、更或是锣鼓,或板眼伴奏?
一点儿不夸张,一群专家被震的七荤八素,目瞪口呆。
因为这已经不是可不可能,离得有多远的问题,而是隔着好几个维度。
就感觉说不出的滑稽,甚至於,颠覆了以往的认知……
愣了好一阵,直到林思成说了一声「0K」,拿起笔填谱,几个人才反应过来:译好了?
定眼再瞅,有一个算一个,无一不是一脸古怪:这次林思成填的不是无线谱,而是张空白的白纸。前面是序号和段号,然後是汉字:匡七|台七「匡匡七」台匡…
都是行家,一眼就知道,这是戏剧中的锣鼓谱:匡是大鼓重击,七是板鼓点击,台是小锣轻敲。从戏剧中译出锣鼓谱,一点儿都不奇怪。他们好奇的是,林思成准备用什麽办法,把这一段拚到舞曲当中?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