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重生鉴宝:我真没想当专家》

第403章 部级金奖算什么?
精简,这三十个谱字顶多能译三到四段乐曲。

    新编的舞曲有六段序,加破段的十八段,整整二十四段,林思成怎麽译出来的?

    赵光华又指了指,指着P.3719最後面那两行特殊的符号:「这应该是板眼!」

    板眼,节拍……那又怎麽了?

    就算加上节拍,也凑不出二十四段。

    正转着念头,赵光华又笑了一声:「但林思成可以按迹寻踪,寻找具有相同结构和节拍的古代乐曲………

    闫志东和兰苓又齐齐的一愣:按迹寻踪,这不还是拚凑?

    像是不约而同,他们又想起了李敬亭和刘郝电话里说的:林思成摘抄了好多曲段的节拍。

    其中就包括《敦煌古谱》第一卷中,音乐史学家陈应时翻译的那二十五首中的几首。

    他不但抄,还改,但不改旋律和音调,只改节拍。

    甚至还把国内失传,但国外文献中遗存的残谱的古典曲目译了几段。同样,译的只是节拍。没用,节拍如果是骨,音调就是肉,有骨无肉,还是空架子。

    随即,闫志东又想了起来:不对,林思成抄的、译的,不止是节拍。

    他还抄了好多曲段:

    唐代代教坊俗曲《洛阳春》,唐代软舞配乐《春莺转》,元代杂剧《梧桐雨》选段。

    以及宋代《碧鸡漫志》中的《虞美人》选段、董颖创作的《薄媚·西子词》选段,

    并清代《九宫大成南北词宫谱》中散曲小令,康熙时编纂的《律吕正义》中的十四律古琴曲,《雁儿塔》选段。

    还有,遗存於日本雅乐典籍中的唐代吐谷浑乐舞《青海波》曲段,及福建莆田传统莆仙戏,《吊丧》的二胡曲段。

    而与这些相比,他在《敦煌乐谱》中抄的更多:陈应时翻译的二十五首琵琶曲,他至少摘抄了一半。抄完後就开始改,但不改曲调,同样只改节拍………

    为什麽林思成只改节拍?

    看着文件上,赵光华刚刚指过的那几行琵琶指法,闫志东和兰苓的脑海中仿佛闪过一道光。他们终於知道,林思成的这二十四段曲子,是怎麽凑出来的:

    先确定指法:哪些曲子用的疾掩+连髑+蛇行+密轮+顿挫的组合技。

    再确定品相和音效:哪些曲子中有双弦连拨的四声,哪些是单手走音的三徽位移。

    再确定乐段结构:哪此曲子中起势是蛇行探阵,哪些曲子中有疾掩三连击的冲突段,哪些曲子中是十六连珠的高潮段,又哪些有颤枝落花的转折段……

    一本文献一本文献的查,一个曲子一个曲子的找,但凡符合这三点的,全部摘录出来。

    然後,再根据P.3719中那些代表板眼的特殊符号改编……最後的这支新曲,就是这麽来的。乍一想,就觉得好简单:顺藤摸瓜,追本朔源。但得先算一算:从唐到清,有多少音乐形式和体裁,有多少乐曲?

    少说以也要「亿」计,谁要觉得简单,先来试一试。

    说实话,这比大海捞针还要难。

    但为什麽林思成干成了不说,仅仅只用了一天?

    暗忖间,闫志东和兰苓面面相觑:说实话,除了林思成,不可能有人知道,更不可能做到。但他们至少知道,这意味着什麽:

    由此一来,说明《六麽》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失传,而是散落於历史长河之中,在各朝各代,被各式各样的音乐题材吸收、改编,最终形成了一部又一部的经典。

    更说明:还未被翻译,至今没有定论的《敦煌古谱》後两卷,就是《六麽》谱的一部分。

    想到这里,闫志东突地一个激灵:「老李,老万,来帮忙……」

    兰苓也反应了过来,叫着肖以南和任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