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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白白的干不了这一行,不走夜路的发不了这个财,不信去问问,谁家屁股上没点屎?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惹不起我躲得起,与其惹一身臊,还不如趁早就离远一点……
陈伟华表示理解:其实什麽地方都一样。
两人聊了几句的空子,刘昭廷已和卖家就谈好,棉衣男人收起了笔洗,跟着刘昭廷去银行。几大银行在潘家园都有营业点,所以并不远,穿两个过道,拐个弯就到。
又喝了两盅茶,沈颂才也打完了电话。
「陈老板,不好意思,那个女人没查到。但还好,问到了那位台湾客商的根脚!」
「沈生,多谢,已经很好了……」
那个女人关联不大,能查到最好,查不到也无所谓。陈伟华最想查的,其实是那个刘义达。沈颂才仔仔细细的讲了一遍,过程并不复杂:他先是让人找到了之前带胖子到这摊上来的小夥。那小夥就在潘家园摆摊,不难找。别说,他知道的挺这多:两个月前,他给刘义达卖了个小物件,两人由此认识的。
看他机灵,人也实诚,每次刘义达来潘园都找他,一来二去,他就成了专门为刘义达拉纤的:只要潘家园来什麽好东西,他第一时间就给刘义达打电话,今天也不例外。
据他所说,这两个月以来,刘义达光是在潘家园淘古玩,就淘了不下二十件。大到是几十万,小到几百块。
沈颂才又找刘义达去过的几家问了问,确实像小夥说的,这胖子在他们那买过古玩。而且几家的说辞出奇的一致:眼睛毒,出价奇准。基本每一件,都够店家赚一点,却又赚的不多。
如果是平时,到这一步,基本上算是没问题了。但沈颂才多了个心眼,又让公安的朋友查了查刘义达的身份和海关记录:台湾桃园人,出入境纪录极多,基本每次都会携带古玩与工艺品进出关。如此这般,无一不表明,这个刘义达,就是台湾胜大庄的那个刘义达。
至少,并不是像陈伟华所想像的,这是个圈套……
说了好几声谢谢,陈伟华亲手给沈颂才沏了杯茶,两人又聊起了生意。
所谓投桃报李:这位沈老板这麽殷勤,难道是因为看他帅?
沈老板一脸喜色:跟前忙後,为的不就是这个?
两人开门见山,很是投机,不大的功夫,就定了好几桩生意。
正聊得开心,店里进来了几个人。
三男两女,长得倒是挺精神,穿的也齐整,但一个比一个年轻。其中的一个,手里还捧着份煎饼果子,一边走一边吃。
一看就是闲逛的,再者来了客人也用不着老板亲自招呼,沈颂才只是瞄了一眼,再没有理会。迎宾迎了上去,店长也迎了上去。
景泽阳往沙发这边瞄了一眼:果然没出林表弟的所料,这个老港出手了。
但林表弟为什麽敢断定:不是那个女人,也不是那个胖子?
外行如景泽阳,竞然都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当然,这是基於林思成前後的表现过於反常。如果让景泽阳琢磨,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这是个局……
暗暗狐疑,他咬了一口煎饼,跟着林思成往里走。
起初,只当他们是闲逛的客人,店员就没怎麽介绍。
店长也是因为老板在,才勉为其难的过来看了一下,要是平时,这样的客人他眼皮都不会擡一下。几个人也确实像是闲逛,漫无目的,走马观花,很少在一个柜子前停留半分钟以上。
还特好奇,特别是肖玉珠,看到什麽都要问一下。看到一款六角盘,她忙指了指:「李师姐,白云堂是什麽款?」
李贞先是瞅了一眼:她基本功不差,大致能判断的出来,这应该是清晚时期的民窑文房器。挺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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