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
今天敢派烂仔盯梢,後天就敢派烂仔绑人,甚至是撕票————港岛又不是没发生过?
组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陈生,马上联系那位林先生:道歉、摆酒,低头!」
陈伟华忙不叠的点头。
如果说之前,他还对林思成的身份有些怀疑:比如,并没有他所想像的那麽高。但至此,他再不敢有半分侥幸。
不说那些烂仔,只说阿俊请的那些警察:这几位不是电影中街头烂仔随便就敢挑衅的军装,而是等同港岛的高级督察、以及警司一级的中层。
这儿更不是港岛,有钱有势就能为所欲为,大人物想让警察下岗,随时就能让他下岗。
而且只是请他们帮了个小忙,只是通过内部关系调查了一下林思成的底细,竟然就全部被抓了?
港岛的董生,曾生,有没有这个能力?
应该有,但绝对不可能这麽快。
所以,今天的这件事情如果处理不好,他以後别想在大陆做成一单生意。甚至於,能不能回到港岛都是问题————
越想越怕,越想越慌,陈伟华拿出手机:「梁生,我现在就联系!」
「好!」
组长叹了口气,打开车门下了车。
司机後知後觉,连忙跟了下去。
陈伟华组织一下措词,又用力的呼了几口气,然後拨通了林思成的号码。
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陈伟华开门见山:「林生,对不起!」
一声「林生」,反倒把林思成叫懵了,关键的是这句对不起,着实让他摸不着头脑:
好好的,你道什麽歉?
总不能,这老港出尔反尔,不想把碎了的笔洗卖给他了?
看了看吕呈龙和赵修能手里的瓷片,林思成皱着眉头:「陈总,你慢慢讲!」
「林生,是我不对,不该让公安调查你。更不该请杨院长帮忙,打问你的底细————」
林思成一头雾水:这有什麽好对不起的?
陈伟华不是王春,严格来说,他是一位相对守规矩,手段相对乾净,生意基本处在正道上,基本能称得上正经的古董商人。
而干古玩这一行,你连卖家、买家的来历都没搞清楚,就敢收货,更或是出货?这不是大意,这是脑子缺根弦。
别说像陈伟华平时收的、出的东西,会尽量要求正经来路。哪怕是赵师兄收黑货,都不会这麽干。不信现在问问他:以前赵师兄倒生坑货的时候,如果不查清买家和卖家来历,他敢不敢做生意?
说直白点:特殊的商品属性和特殊的市场行情,自然就会促生出特殊的行业潜规则。
东西可以不正经,但人的来历必须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然就是在拿命开玩笑。
重的都不说,打个最轻的比方:同一件管制文物,如果监定师给普通且不知情的藏家监定估价,最後顶多被公安口头教育。但如果对方是倒斗的,那恭喜你:一年起步————
再说了,这事今天下午才讲过,已经翻篇了呀?
林思成一脸狐疑,又耐着性子往下听,然後,越听越是古怪,越听越是古怪。
陈伟华的司机擅做主张,请警察调查他————这个应该有可能。
而且其中还牵扯到一夥骗子,甚至於,还和陈伟华有世仇。换成林思成,他不但会查,而且会不计代价,动用所有的手段去查。
但那位司机,请了当地的地痞跟踪他————这不是扯淡?
送走陈伟华之後,他连百缮斋的门都没出过。吕呈龙和赵师兄更没出过,三个人一直在研究碎了的那件笔洗,包括晚饭都是赵大从隔壁订的。
包括赵大、赵二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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