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结合,风格冷逸,色彩强烈,笔墨极具张力。
这一幅却中规中距,甚至透着点小心翼翼,十有八九是仿作。
不过仿的挺真,画工也不错。给一般的藏家,真有可能打眼。
避免看走眼,刘依玲没敢使懒,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林思成直接了当,没看画,而是先看纸。
只是一眼,他就有了定论:假的。
不过作者的功底很深,仿的挺像,笔力至少有五六成相似。给一般的拍卖会,直接就能当齐白石的真迹上拍。
至於会不会有人上当,那就不知道了。
林思成看了不过几秒就有了定论,却不好说他已经看完了。一是会让黄智和黄岚觉得他太敷衍,二是会显得刘依玲很无能。
再一个,本就是来走过场的,能少看一幅,就少看一幅。一时间,林思成无所事事,就只能盯着画消磨时间。
但说实话,这画虽然仿的像,基本只能算是照猫画虎,并没有什麽特点,也没什麽看头。看了一小会,林思成觉得没意思,开始走神。
先是算了算日期,中心大致什麽时候能做防震加固。又算了算仪器和设备,看有没有遗漏。然後算了一下,保利春拍时,他送的那几件大概能拍多少钱,要不要再送几件。
刚开始,谁也没发现,都以为他在认真看画。
但看着看着,黄智发现不大对:好半天,林思成都没挪地方了,一直盯着画中的某一处。
难道有问题?
暗忖间,他低着头瞄了一眼,随即一脸古怪:不是……林思成竞然在发呆?
不对,好像从一开始,他就是这样。
总不能,刚开始看,他就走神了?
正狐疑着,刘依玲直起了腰:「林老师,我这幅应该是仿品:画法不对,调彩也不对,线条过於僵便,不见半点灵性。应该是照影临摹出来的……」
林思成如梦初醒:「哦,我这一幅也一样,仿品。破绽很明显:用的是四川自贡造纸厂的竹纤维宣,这纸到七十年代後期才开始生产…」
黄智惊了一下:「你连哪个省,哪个市,哪个厂造的纸,都能看得出来?」
林思成很谦虚:「这是基本功,专精字画的监定师都能看的出来。」
黄岚不知所谓:她离专精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当然看不出来。
刘依玲没说话,心中却暗暗嘀咕:她倒是能看出来一部分,但只是极少的一部分。
一人一句,算是给两幅画定了性。
让侄子收走了画,去拿第三第四幅,
黄智心中一动,试探了一下:「林老师,就只有纸不对?」
林思成反倒被问住了:既然纸不对,还管剩下的对不对做什麽?
齐白石五七年去世,这纸到七八年才开始生产,总不可能是这纸往前穿越了二十年?
不过人家既然问到了,肯定得解释一下,不然对不住给的那三千块钱。
他仰着头,努力的回忆了一下:「笔力过於软,调色过於淡,虾皮过於干……这几点,恰好与齐白石的风格相反。特别是最後一点:齐白石的虾,能在虾壳上看到水汽。」
「原来是这样?」
黄智装模作样的回了一句,心中却「嗬」的一声:果不然,就只是在开始的时候看了一眼,林思成就开始走神了。
不然的话,画才刚刚收下去,他有什麽好回忆的?
黄智不动声色,一副受教了的模样。
两人又开始看第二幅。
之前是齐白石,这次又成了张大千。
刘依玲看的是一幅仕女图,林思成则是张大千的经典之作:一幅荷花图。
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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