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於立德一道,江昭可胜孔子,碾压王守仁。
於立功一道,江昭不输孔子,碾压王守仁。
於立言一道,江昭盖压孔子,碾压王守仁。
立德、立功、立言,皆有之。
则圣人,可成矣!
而目前,江昭「禅智寺」悟道,主要就是集中於立言。
一旦立言可成,并逐步推广。
孔子,王守仁?
呵!
那句老话怎麽说来着?
哦对,同为圣人,也有差距!
也因此,禅智寺悟道,俨然是重中之重。
除了悟道以外,还有两件较为重要的正事。
一、关注朝政局势。
关注朝政,这一点是大官的基本操作。
但凡有点本事的士人,就不可能不关注朝政,江昭自然也不例外。
而其关注朝政的方式,主要就是遍览门生故吏寄来的文书、书信,从中窥一斑而知全貌。
二、造娃。
这一点,也是毋庸置疑的。
江昭有三子。
截至目前,皆是天资不俗,有望成才。
江氏一族,上上下下,可有不少耆老都指望着江昭继续诞下子嗣,兴旺江氏门楣呢!
「呼!」
又是一口清茶,江昭拾起毛笔,就要继续「悟道」。
就在这时。
「主君。」
一声轻唤,禾生走近。
「怎麽?」江昭转身,注目过去。
「汴京来信了。」
禾生说着,呈上了手中几道文书。
江昭伸手接过,也不意外。
自从还乡以来,他几乎天天都能收到门生故吏的书信。
少则一两道,多则三五道。
今日,大致有十来道文书,也算是小小的破了一次记录。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粗略扫视了一眼,江昭一诧,旋即了然点头。
原来,禾生说的「汴京来信了」,指的是大内来了信。
十余道文书之中,其中的一道,就是官家的手书!
江昭沉吟着,扶手正坐,认真阅览起来。
文书中,主要就是对江昭反馈的「改稻为桑」的政令,予以了解决。
安抚使王拱辰,暂且解职,待究其实,便会让大理寺的人定罪。
改稻为桑!
这一政令,性质恶劣与否,可大可小。
小则小矣,即为劝稻为桑,自罚一杯即可,难以伤筋动骨。
大则大矣,即为改稻为桑,布政有失,无视中枢政令,可称大罪,或解职,或入狱。
而今,江昭上书反馈,上头自是重视非常。
王拱辰,已然危矣!
除此以外,文书中还说了一件事——官家病了!
就在退去泰山的次日,赵策英就病了。
据太医诊治,其主要症状是发热恶寒。
六月时节,不说是酷暑,却也相差不大。
就连码头上的力士,也大都光上了膀子,以求凉快一点。
然而,赵策英却是异常的冷。
准确的说,他的身子是客观上热的,但主观上是凉的。
也即,赵策英的身体实际上的热的,甚至都有点偏烫。
但是,他本人就是觉得很冷,连盖几层棉被才能缓解一二。
据赵策英所说,这种症状足足持续了十日左右,方才有了一定的好转。
「唉!」
江昭一叹。
官家,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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